李启晟推开女使,心虚的回道。
“大郎君,五郎君动手打伤了我家娘子。”
女使扑在地上哭诉道。
李广源听后,将信将疑的走近院中,想要入室一看究竟,却被弟弟李启晟所阻拦,“长兄,你莫要听这婢子胡言乱语,拙荆此刻已经睡下了,兄长入我院室,这恐怕不妥吧。”
“娘子。”
李广源想来也是,但他并没有因此止步,而是看向妻子。
“妾去帮大郎瞧瞧。”
崔氏提着灯笼入院。
李启晟再次阻拦,“真的已经睡下了。”
“一身酒气!”
越是阻拦,李广源心中便越怀疑,于是一把推开弟弟闯进了屋内。
“长兄。”
而后李广源便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与血迹,还有蜷缩在榻上,满身伤痕的弟妹。
李启晟慌忙跟了进来,“阿兄。”
“李启晟,你干得好事,”
于是不由分说的将李启晟一脚踹倒在地,“跪下!”
碍于嫡出长房的威严,李启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阿爷说你喝酒误事,让你不要饮酒,你看看你,如今都做了些什么?”
李广源怒道,“败坏家风。”
作为长子,李广源最先想到的是家族名声,以及萧氏背后的卫国公府。
只有李广源的妻子,同作为女子,心生怜悯,崔氏连忙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萧氏的身上,“二娘。”
“大嫂。”
萧氏拽住嫂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里尽是心酸苦楚。
“郎君,夜已深了,弟妹身上浑身是伤,治伤要紧。”
崔氏心怜,于是向教训弟弟的丈夫说道。
“之后再与你算账!”
李广源甩袖道,“此事定要报于阿爷,让阿爷来处置你。”
“不,”
李启晟听后连忙跪爬上前,他攥着长兄的裤脚,“不能告诉阿爷,不能告诉阿爷。”
因他深知自己的父亲为了两家之好,一定会将自己交出去严惩。
“求求长兄,求求长兄。”
李启晟磕头道。
“你最该求的,是你的妻子。”
李广源甩袖道。
“二娘,”
李启晟旋即爬到萧氏跟前,苦苦哀求,“我只是酒醉,一时糊涂。”
与李启晟一向关系好的三哥李广进走到长兄的身侧,小声道:“阿兄,此乃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