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突如其来的血光,让整个嘈杂的灯会场地瞬间变得安静。
所有人都未能料到昭阳公主会在上元之夜,向求娶自己的爱慕者提出这样的要求。
更未料到,杨家三郎竟然会应下这样的要求,自戕于丹凤门前。
“看来昭阳公主的心上人,另有其人呢。”
年轻书生看着眼前的答案说道。
“兄台怎么就如此肯定,昭阳公主一直不愿挑选驸马,是因为心有所属呢。”
张景初再次问道。
“也许吧。”
年轻书生并不能够完全确定,“上位者的心思,我们这些人又岂能完全猜透。”
张景初听着书生的话,抬头望向城楼,丹凤楼太过高耸,她们的距离太遥远,所以她只能看到她的身影。
“看兄台的穿着,也是来赶考的?”
年轻书生侧头看向张景初。
“是。”
张景初回道。
“不知是从何处而来?”
年轻书生又问,为表诚意,于是自报家门,“在下姓崔,名灏,贝州武城人。”
“贝州,清河郡?”
张景初看着崔灏,“清河崔氏。”
“什么清河崔氏。”
崔灏摇了摇头,不以为然,“不过是落寞的旁支罢了。”
“够了!”
皇帝发生斥责道,这出闹剧已让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把人抬下去,让太医救治。”
内侍省的宦官于是上前将杨修抬出了灯会场地。
“陛下,让臣去看看杨将军的伤势吧。”
太子李恒向皇帝叉手道。
“去吧。”
皇帝挥了挥手,允了太子的请求,由储君前往探视,也算给了杨家颜面。
皇帝虽怒,却并没有因此惩治昭阳公主,只是派了太医为杨修救治,此事也就此揭过。
而这样一来,昭阳公主的做法,便引来了朝野的非议,也让不少王公贵族的子弟,敬而远之。
“过了今夜,怕是没有人再敢想尚昭阳公主之事了。”
“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前途,今后遇见了,还是躲着点走吧。”
闹剧结束,灯会恢复如常,教坊上演着舞乐,城楼下又开始了喧嚣。
“四姐姐好厉害。”
华阳公主对于姐姐的做法,却并不像底下那些人的评价一样,“杨修竟然敢自作主张,这分明就是想让姐姐难堪,好在众人之前,被迫妥协于他。”
“亏我之前还让他教我骑马呢,呸呸呸。”
华阳公主几乎是完全站在姐姐昭阳公主这边的,“姐姐之前明明就拒绝了,没有想到他会在灯会上这样做。”
昭阳公主对于杨修毫不在意,只是多年的旧友,从前还留着情分,没有将事情做得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