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没发现她今天的话很多吗?”
金夜顿了顿,又冷嘲道,“算了,这也不是你这脑子该思考的问题,毕竟你和她也见不了几面。”
“现在还是不是法治社会了?!你们到底从哪弄来的枪!要是你被她打死了咋办!”
我情急之下,竟大胆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金夜的腰。那语气和动作,活脱脱像个质问丈夫在外面是不是有小叁的怨妇。
“你刚刚算不算关心我?”
她的眼球从我的肚子,一直打量到我的双眼。
黑蒙蒙的,我看不懂里面的小心思。
“荒谬至极,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死了我咋办啊,我希望能安安稳稳的。”
“嗯,我就当你的心口不一是文言文,刚刚那句是白话文翻译。”
她轻笑。
果然,金夜的手开始不老实,摸了下我的胸,又用手指摁了摁乳头。
“说正事。。。。。。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的确样子。。。。。。刚刚还说车海媛有枪。。。。。。”
“她把你打死了,会不会顺手也把我给崩了?”
金夜安抚般地摇了摇头,“别想这么多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罢,她收起文件,重新将保险柜上锁,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感觉有点脏了。”
我突然有种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觉,她怎么就一点不慌张呢,现在柳章来东京了,难道金夜就没察觉出里面的杀机吗?
车海媛刚刚吃饭时还说柳章和她打招呼了,只是打招呼吗?要是两人预谋了些什么不就完了。
她被切了两根手指不记恨才怪了,况且金夜连个补偿都没给她吧,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金夜真的好自私。。。。。要说一直打我,会让我讨厌,那是出于害怕。
可这种她骨子里自带的险恶让我觉得恶心。
“你过来!听我说!”
我急切地朝她招手,甚至连那截断臂都在空中无措地挥舞着,足以暴露出我此刻的极度焦灼。
“我们今晚就走吧!最迟明天必须走!”
“求你了。。。。。。就顺从我一次吧。。。。。我害怕啊。。。。。”
我几乎是跪地上给金夜磕了一个了。
。。。。。。
凌晨叁点的风冷的如同刀刃,它们能从任何细小的缝隙灌进我的身体。
我们收拾好重要的东西,各自只拿了些换洗衣物,好在车库离主屋较远,车海媛大概率听不到什么动静。
车灯撕裂夜幕,我们在盘山公路上疾驰。穿过深邃的密林,掠过沉睡的城市,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一如我忐忑不安的心。
出国的是不可能了,金夜解释了很多,她现在也没有能力立刻解决我护照受限的问题。
“没事,没事。。。。。走远点。。。。。”
可日本就这么大,能走哪去,要是在国内说不定报警还有希望。
这又扯远了,我只是猜测她们要动手了,万一人家真是看大伯或者看妹妹呢?但车海媛这个不稳定的因素又磨灭不掉。
我们大约行程了半小时,来到了神奈川县的川崎市,这里算是个临时的落脚点。
周围满是港口和重工业区,凌晨,街上几乎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随意找了间酒店开了房,或许是我悬疑电影看多了,我还神经兮兮地提议让小精液开两间房,好用来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