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续的两声让我慌了神,“等一下。”
我赶忙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小精液没拿稳,手枪脱手,“啪”
地一声掉落在地。
“我不玩了!”
“今天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
这句话在我心里比刚刚的惊天霹雳还要大,直接轰在了我的脑门上,我跪坐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小精液伸出手想要去捡起那把即将让我万劫不复的左轮。
我不知从哪爆发出一股蛮力,像疯狗一样猛扑过去,将她撞得踉跄倒退。手枪在推搡间飞了出去,滑进暴雨中。
“求你了!我不玩了,我们回屋吧。。。。。怎么都行。。。。。”
我单手搂住她的脚踝哀求。
泪眼汪汪的抬起头,可眼球被泪水打湿,我根本洞察不清金夜的表情。
“我错了。。。。。”
我选错题了,虽然是小精液先犯规的,可我也心知肚明,她不会讲道理。
我趴在她的脚边哭的昏天暗地,我不顾这些尘土,不顾木板的坚硬。
小精液一手提着我的后衣领,拖着我来到露台外,她弯腰捡起那把枪,继续拖着我,一步步走向那棵仿佛注定要埋葬我的樱花树下
求你了。。。。。。我已经恐惧到忘记了开口,以为自己一直在大声求饶,可实际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雨水从她湿透的脸颊流下,可似乎不只是雨水,从小精液眼眶通红的眼角,正有泪珠混杂着雨水,一同坠落
“我。。。。我不能死。。。。。”
我还有好多新鲜的事物没有经历,我才。。。。我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我的终点啊!
“金夜。。。。金夜。。。。。”
雨水声听多了会很上瘾的。
就像我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一直喊,就能从这绝境中汲取到某种微弱的信念。
“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将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枪声响后,她不死,死的就是我陈雨。
我心有余力而不足,小精液一脚踹在我的面门,鞋底压着我的脸,将我抵在樱花树上。
我一只手扑腾着掐她的腿,“啊啊啊啊!”
“求你了,我们不玩了。。。。。。我不想让你死…”
我被迫别过头,采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开口说话时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钻进我的嘴里。
我根本顾不上它们。
“是你怕死吧?你连这75%的概率都不敢赌吗?我死了以后没人管你了,没人。。。。。。了”
雨水打湿了我的脏器,我瞬间无神。
目光低落,带上了呆滞,脸上的鞋子褪去,我缓缓转过头,目视她。
我确实是自己怕死,我就是胆小,连那75%的概率都不敢去赌。
“回答,我的问题。”
她明明手握着主宰生死的生杀大权,呼吸却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