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液耳朵竖起,以为我是爽到喘息,微微抬起腿脱掉我的裤子,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起来。
“怎么这么烫?还有一股骚味,影响到我的呼吸了,手也可能被烫伤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她故意刁难地问着,同时轻轻吻了吻我的鼻尖。
“是我的……是‘我们’的小穴……”
突然想起她说我的身体是共同财产,还好改口的快。
但回答的似乎并不如意,她按压了一下阴蒂又提出无理的要求,“具体的名称。”
“是阴唇……里面是阴蒂,然后是阴道肉壁,再往里是子宫……子宫不可以吃掉……但可以用来怀上金夜的宝宝……”
我微微仰起头,迎合地回应了她的吻。双唇交触间,她唇上的那抹淡淡的红也沾染到了我的唇上。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这感觉就像是拿着色情影片或生理卫生课本,去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睡觉。
硬生生让我客串了一次生物老师。
我自认为这番解答已经无可挑剔、细致入微了,可小精液却仍要鸡蛋里挑骨头:“不能吃吗?那除了能怀上我的宝宝,它还能干嘛?”
还能夹死你
“还能被你肏呗。。。。。。”
小精液静默了两秒,毫无预兆地猛扇了我一耳光。
力道大的我嘴貌似要歪了,她的手也因为收力不及时,碰到了边上的护栏。
痛不痛啊?
我的鼻子酸涩起来,搞什么,动不动就打人,我真受不了了。。。。。。
“还能干什么?!大声点,重说一遍!”
“啊…还…还能被你肏…呗…”
我恐惧地蜷缩起身子,妄图躲进根本不存在的阴影里避难
完我的话,她气得闭上了眼睛,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难道不是为了被她肏吗?不然还能干嘛?
我也有些泣不成声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发不出辩解声。
“滚过去。”
她从我身上翻身而起,站在一旁,冷冷地指着窗台边,同时抬手扯下头绳,利落地将头发扎成马尾。
我小心的从另一边翻身下床,走过去背对着她撅起屁股。
窗户开了个口子,刚好吹在我那天天被她形容像蛆一样的断肢。
身后是嘈杂的谩骂,与我脑中浅浅的忧思,可我到底在思谁?
是七年前的那个金色季节里的自己吗?那时的我就很蠢,被一个喜欢肏未成年的女人骗走了钱。
还非要逞能打死那对狗男女,划开小女孩肠子,不然她都上。。。。。。高中了吧?
我木然转过头,看着正在“忙碌”
的小精液。
她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手里掂量着一根两指粗的木棍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
却又觉得不太满意,眼神继续在病房里搜寻着更趁手的凶器。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能把你打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