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指灵活的乱戳,新鲜的氧气猛地灌入肺腑,呛得我一阵剧烈咳嗽。
这个疯子。
“都回去坐好吧,快落地了。”
“哼。”
我捂着脖子爬起来,在经过车海媛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凑近她耳边低语。
“车海媛,你姨妈巾露出来了。”
近距离凝视,她给我的感觉像纯白的A4纸,但四角处又带着些伤人的戾气。
她反应很快,两手摸了摸,还真被我猜对了,来列假了。
“你妈才露出来了!”
我早就先一步坐在了小精液的位置,变成了仰躺的姿势,和车海媛中间只各隔着过道,方便吵架。
“是是是。。。。。。我妈露出来啦,你拿我妈当姨妈巾,算不算非法囚禁?还是说。。。。。。”
我正准备继续满嘴跑火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小时候我妈对我还算不错,拿她开这种玩笑,我多少有点良心不安。
“你简直就是颗老鼠屎!嘴毒得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
看着她气跳脚的样子,觉得也很不错,她不像小精液那般死板,刚好帮助我恢复社交的康复训练。
我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充满鸡飞狗跳的生机,我要在日本开启我的新生。
复见东京。
我差点了忘了,赶忙问了一遍小精液,“是在东京落地吗?”
她笑了笑,没大没小的摸了摸我的头,我有点想坐在她的腿上了,想靠着她柔软的奶子。
“是。”
她轻声答道
。。。。。。
车窗外,麻布十番繁华的商业街景在视线中渐渐倒退。我正趴在窗边出神,车子突然猛地一颠。
“哎呦!”
这坡道实在陡,但我更严重怀疑前面开车的媛交妹是挟私报复,害我的脑袋磕在正环抱我的小精液下巴上。
“你疼不疼?”
我问她。
“疼。但你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铁。”
她冷着脸揉了揉下巴。
“你还真会挑地方,这很安静,适合养老。”
我打量着周遭,整片街区静谧得只剩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到了,搬行李。”
引擎声消失,我率先下了车,打量起门口的盆栽,养护的很完美,隐约能嗅到花香。
车海媛将行李送进来后,转身再次上了车,去完成小精液交代的任务。
我原以为来了日本,屋里怎么也该是传统的和式装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