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被她用枪打过呢,不完美的记忆又浮现。
“貌似比预定好的要少百分之十。”
车海媛汇报道
“嗯,已经不错了。那个女人非常看重利益,我们目前还不能与她并肩,甚至连同排听证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次合作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和她不能靠太近。”
什么跟什么?我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精液和车海媛同时扭过头面对我,可两人的表情差异也太大了,小精液微微眯起眼睛看我,眼里似乎有光暗了下去。
而车海媛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情形。
呕~
“你还记得我之前答应你的吗?不是说要把她们杀掉吗?”
“啊。。。。。。我的脑子有点卡壳,我们好像确实聊过这个话题吧。
“看来你是真的记不清了呢。就是你刚出狱那会儿,在酒吧里欺负你的那几个人。”
“我、我记得,记得……可是,可你昨天不是说就当……”
就当什么来着?我又忘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内心开始有一个偏执的声音告诉我,你要开心起来。
“就是送你骨戒的那个人,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所以算上你生日,我和她只见过两次面,这次杀她也是柳章的帮助。”
小精液顿了顿,语气平淡,“她家是做古玩的,那些东西都挺稀奇,柳章也很感兴趣,所以嘛……你懂的。”
不知为何我开心不起来,也已经想起了我说过的错话。
小精液摘下眼镜,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我,反手扣住我的掌心温柔爱抚,那表情仿佛在等待我的夸奖。
“你不开心吗?柳章吞并了她们的家产,我们也分到了一大笔钱,我已经全部存到你的卡里了。”
我没跟上屋内的情绪,眼泪不合时宜地吧嗒吧嗒往下掉,要落不落地悬在下巴上。
要不是车海媛还在,我一定会撒娇让小精液帮我舔掉。
“死、死了活该!谁……谁让她当时欺负我呢……”
我强装镇定地哽咽道。
车海媛突然哈哈笑道,指着我的鼻子问小精液,“她胆子一直都这么小吗?杀个无关紧要的人居然还吓哭了,哈哈哈!!”
我恼怒的哼了声,刚好挤出一个鼻涕泡,赶忙撒开牵在一起的手,捂住口鼻,好在只被小精液看到了。
“后天会举行葬礼,我们也要去。”
。。。。。。
为什么这么远啊,我屁股都要坐麻了。
很想闭眼睡觉,可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狼尾女的女友。
想象她顶着一头紫色挑染发,趴在尸体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也不对吧,万一人家只是玩玩呢?我有些看人下菜,下意识觉得她们的私生活很混乱,而且还是包养关系。
“她是怎么死的?”
我突然开口,问坐在后排的车海媛。
“被她女朋友杀死的。”
“啊?!”
那这次我看人下菜还真是准,我就知道那紫毛没个好人样。
柳章用了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杀死自己的金主,可她那么长的美甲怎么拿刀的?该不会直接用美甲挠死狼尾女的吧。
我不禁一阵恶寒,耳边仿佛响起指甲剐蹭墙壁的牙酸声。
我回过身子,对着后面比了个‘6’又竖起中指。
在车海媛的抱怨声和小精液的琐事强调中赶到了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