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又拿了张,她也很慌乱吗?
我那棕色的瞳孔永远忘不掉她当时自责的反应。
我没继续追问,抽回了都快被擦破皮的手。
“你出去吃饭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我装作懒散。斜靠在枕边,看着自己胳膊上泛着光的绒毛。
它们并不像狗尾巴草摇摆不定,反而坚韧的跟随主人向同一个目标努力。
“我吃饱了,你困不困?”
她说着已经掀开被子将我往里抱了抱。
选了个自认为很舒服的姿势搂着我。
一条腿搭在我都肚子上,鼻息喷吐在我都侧脸,即使是大冬天的,这姿势也很热。
“媛交。”
我轻吐出这个对小精液来说,有些陌生的词语。
“嗯,还有口交,你需要吗?”
她面不改色地接了下半句。
……原来她知道啊。。。。。。
“她什么时候走啊。。。。。。”
“一会就走,过年让人家来家里吃顿饭。”
切,自己没家吗,跑我这里来。
一股无名的烦躁开始蔓延,我自己也数不清这种恶意从何而来,人家只不过是笑了一下。
就能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
“我要舔你的眼睛。”
金夜的眼睛很漂亮,我嫉妒,同时又想品味。
身边的沉默并未持续很久,我顺着她的力道翻了个面,与小精液面对面。
“想舔哪只?”
“右边吧,毕竟我的胳膊就是没了右边。”
我们双方在情感中貌似都是肉食动物,我的脑中有很多可以产生生理性厌恶的办法。
我想知道在那种状态下会不会被爱打败。
舔她的眼睛,吃她的鼻骨。
小精液在我瞳孔骤缩的表情中掀开了自己的眼皮。
眼球边缘盘踞着几根细嫩的红血丝,大致是因为我晚上睡不老实,折腾她起夜后熬出来的疲态。
我有些害怕了,我不该提出这荒诞的要求,她更不该纵容地答应。
“舔。”
她命令道。
她微微抬了身子,倚靠着靠枕,我仿佛能闻到皮囊之下冒出的血腥气。
“我。。。。。。我要吃掉它。”
我终是抵不住这像人鱼亲口告诉自己亚特兰蒂斯就在脚下,而我是人鱼苦寻已久的公主。
“嗯。”
我颤抖着张开唇,露出里面那一截因紧张疯狂分泌出唾液的舌尖,在她另一只眼睛的注视缓缓逼近。
她千斤重的呼吸咬在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