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着,转了话题:“小姑姑近来都住将军府么?我今夜先跑了一趟长公主府,门子却说小姑姑这几日都不在。”
姜虞不置可否:“将军府布置更合我心意。”
大帝姬长叹一声:“眼见着小姑姑有了家室,不免想到我自己。”
“你么?”
姜虞淡声说,“谢将军对她亡妻情深意重,你怕是不能称心如意。”
闻言,大帝姬面上并无讶异之色:“小姑姑怎么知晓了?也是,国师应当都将其告之与您了。那……小姑姑可有将我说与您之事告之与母皇?”
姜虞答非所问:“你倒是更关心这个,而非你与谢瑾能不能成。”
“其实我早知成不了的。”
大帝姬叹了口气,转向在姜虞身侧坐着的沈知书,“小沈大人,谢将军许是对本王有诸多误会,烦请你帮本王解释两句,本王对她并无恶意,原是因着心悦于她,才会做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来。现在本王也想清了,横竖我与谢将军不是一路人,从今往后倒是做朋友更好。”
沈知书笑道:“这话得殿下亲与谢瑾讲讲,若要我做传话筒,恐不能传达尽善。”
她说话的时候,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姜虞披散着的发丝,分不清有意还是无意,俨然一副自然而然亲昵的模样。
大帝姬点点头,从上头挪开视线:“这话很是。不过小姑姑方才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可有将我与国师之事说与母皇?”
“未曾。”
沈知书先一步做了回应,“不过不是刻意的,原是忘了。今儿淮安在御书房未曾开口,是因着二殿下在此,想与殿下您留几分薄面。”
“我就知小姑姑疼我。”
大帝姬笑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说与母皇不要紧,母皇自有定夺,只是让旁人知晓了恐不好。毕竟人言可畏,外头倘或传起来,怕是要让我背上一个弑母的骂名。”
“这个自然。”
沈知书说,“明儿淮安进宫时,会遣散周遭无关人等,与皇上陈明因果。”
大帝姬呼出一口气:“那我便放心了,相信母皇定不会曲解我的意思。不过……怎么一直是沈将军你在说话,小姑姑为何不开口?”
姜虞撂了茶盏,淡声说:“将军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大帝姬眨眨眼,由衷地说:“小姑姑与沈将军佳偶天成,倒令我艳羡。时辰不早,我便不在这儿叨扰小姑姑与将军歇息,先行回府了,二位不用送。”
姜虞看了会儿大帝姬远去的背影,眸光复又流转过来,定在了沈知书脸上。
须臾,她道:“她们都说我与你佳偶天成。”
“说得不对么?”
沈知书低低地问。
“非也。”
姜虞说。
她们离得愈来愈近,东风裹着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殿下。”
沈知书轻轻叫了一声。
“嗯?”
“闭眼。”
姜虞闭眼的刹那,唇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
她眉心微动,须臾,探出舌尖,加深了这个潮湿缱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