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空了一下,连刚才还想抽回来的手都忘了动。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脸上的热度才一下烧得更厉害。
最后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衣领。
「我、我能有什么反应……你离太近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周泽洋又低下来一些。
小希一抬眼,才发现那张脸已经近得过分。后脑勺下意识往墙上贴,偏偏后面根本没有地方可退。
「这样刚好。」
没有立刻起身,就维持着那个距离看了她几秒。视线掠过红透的脸,最后停在那双慌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眼睛上。
过了一会儿,周泽洋才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连撑在墙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刚才还近得几乎没有空隙的距离一下拉开。「走吧,送你到巷口。」
笑得一脸灿烂,又恢復成平常那副大剌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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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里斜斜落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
男人站在窗边,身体隐在窗帘与墙面之间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楼下那条巷子。
小希背靠着墙。
刚才和她一起吃饭的男人一手撑在她身侧,低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希仰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脸低下去。
他盯着那张低头的侧脸,想像柔软的嘴唇贴上来会是什么触感,粉嫩的舌尖怯生生舔过龟头的模样——光是这样想,握着蕾丝的手就忍不住收紧。
粉红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整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柔软的边缘反復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透明黏腻的预射液从马眼渗出,顺着粗硬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整圈沟壑,慢慢把掌心那块布料浸透。浅粉的底色上晕开一大圈深色湿痕,连皮肤都沾得湿乎乎发痒。
根本按捺不住。
攥着用她内裤裹好的硬挺,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露在裤子外的整根硬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红蕾丝被浸得发沉,懒懒贴在紫红的茎身上。龟头顶端掛着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晃着晃着拉出细细的银丝,悬了几秒断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小块发亮的湿痕。连擦都不擦,只专心攥着那块属于她的柔软布料,一下又一下轻轻挤压龟头。
每挤一下就流出更多透明的水,把蕾丝浸得越发贴身。
走进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边缘漏进一点路灯的光。
走到床边,一手仍旧握着缠在肉棒上的蕾丝慢慢套弄,另一手伸过去,指尖先摸到歪在一旁的枕头,在柔软的枕套上停了两秒。
弯腰掀开棉被,躺了上去。
床垫随着重量缓缓下陷,正好陷进她睡惯了的那个凹痕里。侧过身,把枕头一把拉到面前。淡淡的草莓香气混着她的体味还留在布料上,鑽进鼻腔,烧得下半身胀得发疼。
没有立刻加快速度。
安静躺在她的位置上,鼻尖贴着枕面,握着肉棒的手维持缓慢的节奏一顿一顿套弄,慢慢吸了一口气,整张脸埋进那个还留着她头型的浅窝。
昨晚也是这个味道。
过了一会儿,腾出间着的那隻手,拉过旁边凌乱的棉被,盖到自己身上。棉被上也沾着她的味道,软软暖暖地贴着皮肤,像整个人被搂进怀里。手隔着那块湿黏的蕾丝继续磨蹭龟头,掌心的硬挺蹭得越发火热,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把裹在外面的粉红蕾丝绷得紧紧的,连花纹都印在了紫红的龟头上。黏滑的液体浸透布料,蹭得他闷哼一声,闷在枕头里。
黑暗里,只剩规律的轻微晃动,还有床垫被压出来的细微吱呀声,一声一声,闷在安静的房间里。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小希……」哑着嗓子低喃,每说一个字,握着的手就往根部狠推一下。蕾丝磨得敏感的冠状沟一阵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牙齿因为憋着慾火咬得发痒。脸埋在枕头里疯狂吸气,满鼻子都是她的味道。身下这张她躺过、滚过的床单,下腹胀得快要炸开,连睪丸都绷得发疼,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下套弄都扯得神经发痒。
握着缠满蕾丝的肉棒又往深处挤了挤,龟头顶在掌心跳动。一大股透明黏液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粉红布料,顺着青筋浮起的手腕往下流,滴答落在枕头上,在浅色枕套上染开一小块发亮的湿痕。
盯着那块湿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对……就这样。」
留在她的床上,留在她每天睡觉的地方。
等她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地躺上去,脸颊贴着枕头,头发散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