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缇离拱手道。
…
陕县城内。
“你说他们会藏到哪里去呢?”
此时的刘胖不解的说着。
“会不会已经跑出城了。”
此时一旁的一个衙役道。
张五摇头:“城门这段时间都有高手把守,他们即便要走,也会有点动静。”
张五看着南城门的方向,随后道:“他们会不会在年府?”
刘胖摇头道:“不可能,那里可是有人把守的,而且那里还是案发地。”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
张五眼神坚定道。
看着张五的眼神,刘胖也察觉到这种可能:“走,我们去看看。”
“咱几个不行,叫上吴头。”
张五道。
“不行,咱们前两天刚刚被骂过,万一不在里面,肯定要受罚。”
刘胖阻止道。
“好像也有道理。”
一旁的衙役道。
“走,咱们先去看看,然后再去禀报吧。”
刘胖提议,随后朝着年府走去。
“等等。”
“安全第一,挨骂总比丢命强。”
此时的张五阻止道。
“行,听你的吧。”
刘胖无奈道。
…
密室内。
“公主,这两天的疗伤,你的伤好了吧。”
南宫熠问道。
公主点头道:“好的差不多了。”
“在这里你就别叫我公主了,叫我名字吧。”
公主看着南宫熠真诚道。
“叫名字?我可不敢。”
“我命令你叫。”
“凌…小狸。”
听着南宫熠的声音,公主愣了一瞬间,随后笑着道:“我小名叫喏喏,你还是叫我喏喏吧。”
“喏喏?很好听的名字。”
“那…你也可以叫我熠哥哥。”
喏喏听了,脸色不自然道:“我才不要叫。”
“我喜欢叫你南宫。”
“不行,必须叫南宫大哥。”
南宫熠笑着道。
“未必你就比我大。”
“对了,你这手上拿着啥呢?这两天你一直盯着看。”
南宫熠赶紧收起了他的自画像,他能说他在欣赏自己的绝世美照吗?
“啥都不是,我在思考怎么出去。遇到灵感了,我就会写到这上面。”
写下来?都没有笔,你怎么写?
喏喏都懒得戳穿他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