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跪舔是舔不动他了。
那只能想其他招数了。
“难道你不想找回白银吗?”
“那些灾民可还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见张辉的秉性,南宫熠戳住痛处的说道。
张辉的手微微颤抖道:“当然想,做梦都想。”
张辉在青州看到水灾给百姓带来的灾难,他们易子相食,只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
“当时我们是一起的,如果我们都没有作案,那只有在白银刚交接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南宫熠猜测道。
“南宫熠别胡说,你一个小旗长懂什么,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这时旁边的卫长刘铭说道。
“我再不操心,你就得死,再说了你算老几在我这里指手画脚。”
此时生死时刻,南宫熠回怼道。
“你。。”
这刘铭也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南宫熠今天这么和他说话。
“那你有什么办法?”
张辉询问道。
“当然是彻查到底。”
南宫熠道。
“百姓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那岂不是太愧对自己一身的官服了吗?”
“如果这样还不如一死,但是就算是死,也要找到白银,让百姓脱离苦海。”
还不动容吗,我自己都快哭了…南宫熠眼神坚定的看着张辉道。
张辉也被这些话感动,激起了他心中的那一口气。
“不行,要出去也是我出去查,南宫熠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此时旁边的刘铭插嘴道。
。。。。
“张辉有人来看你了。”
此时外面的狱卒的喊道,言语中带着对另一个人的尊敬。
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每经过一个牢房,能看见有一些认识他的人,已经伏地跪下。
他衣服华贵,脸色有些憔悴,来人正是吏部尚书张全。
“爹,你来了。”
张辉表情微变道。
张全点头,脸上充满了凝重。
“爹相信你,可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张全也无奈道。
“皇上已经下令明天涉事的人全部处死,念及我平时的一点功劳才没有株连。”
张全补充道。
“爹,你能否想办法,让我出去自己查。”
“我自己的清白我想自己找回来。”
张辉询试探性的问道。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可以为国尽忠而死,但不能身背骂名离去。”
“我回去想办法。”
张全眉头紧锁,有些无可奈何道。
。。。。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呢?”
“尽给我惹事。”
此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对着南宫熠骂道。
“他真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