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狸放大残痕,右耳有电流杂音,左耳慢半拍回了一声,她拨通了电话。
“那个刻痕,不是机器刻的,也不是o。”
顾寒舟那头静了一秒。
“是什么?”
“是爪痕,”
她声音很稳,攥手机的手却不稳,“舱里的东西,自己抓过自己的编号。”
她一字一顿。
“顾队,它没在梦里,它在楼底下。”
窗外围墙上一夜没动的流浪猫,一只接一只站起身,齐齐望向北边一声不叫,电话那头炸开椅子刮地声和急促脚步,顾寒舟砸过来两个字。
“位置。”
“b7,”
她望向窗外那排竖起的尾巴,“疗养院,地下七层。”
“它没睡着。”
深夜十一点半的市检值班室里,沈砚辞将两份鉴定抄件重重拍在桌面上,纸张边缘磕出脆响。
“能耗曲线三年无一秒波动,电子锁解锁与手铐锁定,同一秒,”
他视线冷硬,“你们管这叫巧合,我管这叫交接。”
检委办老章翻着案卷手一顿,手指压着页脚没抬头。
“b7已按结案标准封存了,”
老章声音沉,“复勘要新事由,证据保管链,全员签字,谁签谁担责。”
“担责的签名,我先签。”
沈砚辞将笔递过去,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系的严丝合缝,老章没接笔终于抬眼看他。
“有些东西,盖上了就别掀,掀开之后的每一步,都要有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