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金心烦意乱。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无论是从时艺的角度还是从周鹤洋的角度她都没有立场去想这些事不是吗?
陆金在阳台的玻璃门上靠了一会,转身回去,突然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哼声,不是被人打出来的闷哼声,而是难以忍受,充满□□与迫切的声音。
心里的麻痒难耐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就在陆金忍不住攀上阳台翻到隔壁去的时候,突然传来玻璃门被撞响的声音。即便是坚固的现代门也被撞得吱呀作响,足可见两人的用力与沉迷。
声音来自背后。
陆金回头一看,某位熟悉的同事正被人压在阳台的玻璃门上为所欲为,上下其手。
压在关元身上的陌生男人似乎主意到了她的目光,伸手把窗帘拉上,把两个人都挡得严严实实。
陆金:“……”
陆金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忘了关元住在另一边。
事实证明,陆金这口气松得还是太早了一点。
午睡的时候她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打开门才发现时艺站在门口。
陆金:“你怎么来了?”
时艺:“来关心关心姐姐。”
她举起了手里的便当,“我跟着周鹤洋过来的,做了一些点心,想让姐姐尝尝。”
如果不是陆金之前和时艺有过暧昧,这副场景任谁都会以为时艺是上门来挑衅的。
陆金侧了一下身,让时艺进来,时艺却摇摇头,“周鹤洋还等我回去呢。”
陆金:“你怎么跟着周鹤洋过来了?”
时艺:“周鹤洋邀请我的。”
陆金皱眉,“他邀请你你就来了?”
时艺伸手别了一下头发:“没办法,他毕竟也算是我的客户。”
陆金不禁轻笑了一下,“只买一瓶酒还不过万的客户?”
时艺也跟着笑,拉着陆金垂在她这一侧的手,“不是所有人都像姐姐这么大方的。”
她仰着头,“不如姐姐来照顾我的生意怎么样?”
陆金手指动了动,没有挣开,“想赚我的钱?”
时艺:“姐姐要是来的话,我肯定把周鹤洋拦在外边,再也不招待。”
她凑近了,低着声音说话,“我还会变着花样骂他,保证姐姐听得爽快。”
陆金眼尖地发现有同事朝着这边走过来,下意识地把时艺拽了进来,关上门。
时艺弯了弯眼睛,吐气如兰:“是谁说让我离她远点的,嗯?这又是干什么呢,姐姐?”
陆金:“有人过来了。”
时艺:“我们只是站在门口说话而已,又不是干什么别的,为什么要藏着?还是姐姐认为我们俩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陆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一冷一热。”
时艺:“姐姐热的话,我就永远是热的。”
陆金默了一会,问她,“你对我……”
时艺:“我喜欢姐姐哦,一见钟情……”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掐住了腰,陆金的呼吸落在耳畔,从时艺的角度看,只能看到陆金的一点下巴尖。
陆金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强势的人,如果说从一开始是时艺掌握了主动权,那么从现在开始,掌握主动权的人只会是陆金。
“我不介意你赚我的钱,只要我开心了就好。但是,”
陆金垂下眼,抬起时艺的下巴和人对视,“别做多余的事。”
“什么是多余的事?这样吗?”
时艺踮着脚,吻了一下陆金的下巴。
陆金眸色一深,就着这个姿势,吻住了时艺的嘴唇,时艺微微瞪大眼睛,显然事没有料到陆金的做法。
跟时艺热情似火的吻不一样,这个吻不包含任何情感,似乎仅仅是一种肢体上的接触,一触即离。
时艺看着陆金,忍不住抿了抿唇瓣。
陆金却松开了时艺,拿过便当,把门打开,“走吧。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记住你答应我的。”
不见周鹤洋么?还是骂他?
时艺不禁笑了起来,“姐姐早点来,我会想你的。”
第9章
晚上陆金要去一楼餐厅吃饭,关元突然搂住陆金的肩膀,哥俩好地提议:“去外边吃吧。”
陆金问他:“你相好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