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装模作样地抱怨:“刚刚人都进来了,怎么不顺便帮我修复一下精神图景?”
……什么虎狼之词。
“我看了啊,”
徐羡红着脸摊手,“不是没什么问题吗。”
图景内一片祥和之气不说,面积也大的惊人,和她这个S级向导的图景相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的呀!”
向云立刻反驳,“问题可大了呢!”
徐羡摇摇头,“没看出来。”
向云急了:“在图景里头呢!你得仔细找找,怎么对自己的哨兵这么不认真啊?”
徐羡终于笑出了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刚刚不是还说没力气吗?现在倒是有力气跟我吵了。”
向云干脆摆烂:“啊啊啊,图景里面烂烂的,身体也差差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什么差差的,我看你是茶茶的吧。
徐羡忍不住想。
向云才不管这么多呢,她象征性地抬了下手,像是要去拉安全带,指尖刚碰到带子又缩了回来,语气虚弱得很:“哎呀,真的没力气,连安全带都拉不动。”
徐羡扬起嘴角,倾身凑近。
她的发尖蹭到向云的鼻头,向云满怀期待的小脸近在咫尺,乌黑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徐羡,眼里满满当当只装着她一个人。
徐羡的唇角微微翘起,嘴唇的颜色红润饱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泽,亮晶晶的……看起来很好亲。
向云喉结滚动,默默伸舌头舔了舔自己干到裂开的嘴皮。
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喝水,更别说皮肤护理了,她试图让那片有些干涸的土地沾上一点水光,但仅凭这样还是不够。
她有点尴尬地举了举手:“有润唇膏吗?”
徐羡“噗嗤”
一声笑出来:“你想干嘛?”
向云不好意思地解释:“嘴太干了……怕刮到你。”
她的话音刚落,徐羡就已经低头亲了上来。
徐羡的动作没有向云那么急迫,舌尖轻轻舔舐着向云有些粗糙的唇面,像是在安抚似的随后用牙齿含住那点唇珠慢慢摩挲。
舌尖顺势探入,毫无章法,却又极其熟悉地在口腔里搅动。
向云低低地“唔”
了一声,口津顺着唇角溢出,透明的水液沿着下颌滑落,正好沾在她锁骨下方还没完全结痂的伤痕上。
那是她两天前和精神体缠斗时留下的。
精神力就像是一冷一热的两股水流,在唇舌交错的那一瞬间,同时涌入彼此的精神图景。
原本沉积在向云图景里的污浊与泥泞,被猛烈的水流迅速冲刷开来,翻涌着散去。
向云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徐羡整个圈进怀里。
她贴得太近了,近到徐羡能清楚闻到那点熟悉的气味。
向云很珍惜她送的那一小瓶香水,每次只在耳后喷一点点,只在这种距离下才能闻到那股似有似无的苹果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