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上次来的时候,”
田甜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她一直跟在身后偷偷吃醋,你不知道吗?”
“吃谁的醋?”
田甜撩撩头发清清嗓,挺起了胸膛骄傲地说,“不好意思,应该是在吃鄙人的醋。”
“我俩?”
徐羡满脸写着“你在开玩笑吧”
,她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啊。”
田甜循循善诱,“是啊,我俩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向云不知道啊。”
“……”
徐羡罕见地安静了几秒。
“你觉得,你这次是因为什么和向云……”
田甜本来想用吵架两个字,但是徐羡说她俩没吵架,于是换了个更加不激起这位敏感女士的表达方式,“有一些思想上的分歧?”
徐羡看了一眼在厨房里面吃自助的余青青,“好像是因为这次救援的事情。”
田甜在电视上看过徐羡的采访,知道其中发生的事情,“那个被你救了的女生?”
“对。”
徐羡小声说,“自从我救了那个女生开始,我俩好像脑电波就对不上了。”
田甜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你救了她以后,对她和向云分别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啊,”
徐羡皱着眉头,“向云每天来送饭,余青青她年纪小,又刚失去母亲,所以我就多照顾了一点。”
“向云应该可以理解吧。”
田甜听到这话不乐意了,理解理解理解,她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了。
领导最喜欢说着“理解一下”
然后让她加班,维权的时候对方嘴上说讲“互相理解一下”
实则是让她退一步,别人占她便宜时也老说这俩字,田甜听都听烦了。
她没好气的地问,“你凭什么认为,她可以理解?”
“什么意思?”
徐羡感觉自己的脑电波又断掉了。
田甜深吸一口气:“你要和她解释了,她完全同意了,才能理解你的行为啊。”
“你什么都不说,就只顾着照顾余青青,她要怎么理解?”
徐羡沉默了,手下意识捏紧了拐杖。
“你知道向云的全部,”
田甜继续说,“可你的全部呢?你有没有和她和盘托出?”
“你做的这些,有没有和她说过?”
“我……”
徐羡迟疑了,“我不知道这些需要说。”
“怎么不需要呢?”
田甜苦口婆心解释,“爱是自私的。向云已经鼓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勇气,你得接得住她的爱。”
感情就像是一条河流,需要彼此的信任作为河床,才能让水流得以安稳前行。
可现在的她们,却像是两条朝着对方不断撞出水花的支流,明明靠得那么近,却一直迟迟无法汇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