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外头忙完,女人在家把饭做好,这种日子谁不想要?”
“太甜了,神仙姐姐第一次进厨房吧,看着动作还有点生疏。”
导播间里那四个人全看得出来,刘天仙对厨房压根不熟。
这会儿弹幕里糖撒得飞起。
门口这边。
叶忱已经把竹片削好了,又把边缘的毛刺刮干净,准备动手编东西。
十根手指细长,捏着竹片,一上一下地穿插,动作利索得很。
叶忱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手巧的技能,真是越用越顺手。
没一会儿工夫,一个脸盆那么大的地笼就成型了。
热扒眼睛瞪得溜圆,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叶忱,还有这本事?”
直播间里的人全看傻了,对着叶忱的手艺一顿猛夸。
“河里的鱼吃起来比鱼塘里的鲜多了。
明天我整几条给你尝尝。”
叶忱说。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热扒一听,笑得眼睛都弯了。
叶忱一口气做了七八个地笼。
编完之后,又拿了扫帚把门口掉了一地的碎屑打扫干净。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叶忱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你饿了?”
热扒歪着脑袋,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不是饿,是困。”
叶忱连头都没回。
“困了肚子还能叫?”
“那你问的不是废话?”
叶忱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热扒一个人愣在那儿。
她想了想,也对啊——肚子叫,不就是饿的意思?自己还非得问他“是不是饿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
可一想到叶忱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热扒立马气鼓鼓地叉起了腰。
“叶忱你个钢铁直男,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家热扒?”
“笑死我了,这不就是废话文学吗?”
“叶忱过分了,能不能对热扒温柔点?”
“哈哈哈,直男癌晚期,难怪跑来参加恋综。”
“我家热扒就算生气也好看。”
“热扒,听我的,今晚投票别选叶忱了。”
导播间里,杨超月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飙出来了。
何炯在旁边问她:“月月,如果是你,想不想跟叶忱出去约会?”
杨超月想都不想:“那肯定想啊,跟他出去肯定特有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眼里闪着光。
桦少和杨蜜已经端着晚饭摆上了桌。
热扒开心得像个小孩,一蹦一跳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