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还盼着热扒、杨蜜、刘天仙谁能上来扶他一把。
结果呢?
叶忱迈步在前,三个姑娘紧跟在后,没一个人转头瞧他。
华臣宇愣了一瞬,牙一咬,腿也不跛了,匆忙跟上去。
几个人刚回到恋爱小屋,桦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精致的人,总有办法让尴尬翻篇。
见众人回来,他笑着喊:“我正琢磨着去找你们呢。”
“去河边捞了点沙贝。”
热扒随口应道。
“那今晚有口福了。
我记得之前在马尔代夫吃的沙贝,那味道绝了。”
桦少接过话头。
“马尔代夫有沙贝?”
叶忱正要拐进厨房,步子一顿。
他是真没去过那边。
至于那片海产不产这玩意儿,他压根不清楚。
讲良心,这是个特别正经的问题。
桦少也怔住了。
他看着叶忱,心里直打鼓:我就随口吹个牛,你用得着这么当真?
桦少根本不晓得叶忱没出过国。
这会儿也骑虎难下了。
“那个……可能是我记混了。”
“哦,我还以为真有呢。”
叶忱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转身钻进厨房。
桦少立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凭叶忱那副表情看,刚才那问题就是纯粹好奇,没有讽刺,没有拆台的意思。
自己怎么就脑子一抽认了呢?
桦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几个姑娘身上全是河水,回房换衣裳去了。
华臣宇还瘫在沙发上,盯着脚底板找伤口。
翻来覆去瞅了半天,啥也没瞅见。
叶忱撕开一袋盐,倒进桶里,伸手搅了搅。
撒盐是为了让沙贝把泥吐干净,这样肉里才清爽。
只是这过程得等上一阵子。
叶忱趁空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衣服。
再下楼时,瞧见刘天仙披着黑发,还是一袭白裙。
好像她衣柜里净是这种款。
“没换衣服?”
叶忱问。
“我可以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裙子。”
刘天仙对这问题有点头大,还是憋着性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