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花四溅,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叶忱一手拿锅铲,一手颠锅,热油一遍遍往鱼身上浇。
“这动静也太吓人了……”
热扒缩在角落,看着锅里飞溅的油星子,赶紧又往后退了两步。
没一会儿功夫。
鲤鱼炸好,捞出来放在一边。
接着把鱼籽下锅简单炸一下,再把配菜倒进去翻炒。
等菜炒出香味,鲤鱼重新入锅,倒小半碗清水,盖上盖子慢慢炖。
锅盖刚盖上,香味就飘出来了。
热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十来分钟,叶忱掀开锅盖。
抽油烟机呼呼转着,愣是压不住那股酸甜焦香,满屋乱窜。
“哇,这也太香了!”
热扒眼睛都亮了。
连坐在餐桌那边的杨蜜和刘天仙都忍不住抬头往厨房看。
杨蜜是个成熟御姐,刘天仙是个冰山**,按说这种场合得端着。
可闻到那股味儿,两人不约而同站起来,一块往厨房走。
“真香。”
杨蜜开口说了一句。
刘天仙没吭声,但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她也馋了。
华臣宇本来还想找机会踩叶忱一脚,结果闻到香味,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桦少更是早准备好了各种嘲讽词。
从卖相到颜色,从口感到摆盘,他连冷笑话都编好了。
可锅盖一开,所有的话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
太香了。
那股味道,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糖醋鲤鱼都浓。
华臣宇突然窜出来,猛吸了两下鼻子,阴阳怪气开了腔:“这什么味儿啊,真冲。”
他站得离桌子老远。
那股香味别人闻着浓,到他这儿其实淡多了。
他早就打定主意,要站桦少那边,把叶忱往死里踩。
菜刚上桌,正是拿叶忱开刀的好机会。
这句“臭死了”
,就是他递出去的投名状。
直播间观众闻不到味儿。
华臣宇话音刚落,弹幕直接炸了。
“凉了凉了,这波要翻车。”
“我就说叶忱不行。”
“八成是醋放狠了,那味儿能好闻才怪。”
“桦少肯定憋着大招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