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绰无声注视着她的目光里忽然掠过一抹细不可察的痛色。
“回回儿与东鹿王妃的遗骨在哪里?”
若水冷道,“别逼我掐断你的喉骨。”
“她们真是两个可怜的女人……”
也绰叹息道,“我亲眼看着她的尸骨……被烧成了一把灰,那个陪着你身边的小朋友不在了。”
“我再问你一次。”
若水的手陡然用力,“她们在哪里?”
“如果……”
也绰唇角扯出一抹幽冷的笑容,“你想找到她们……就要听我的话。”
“贱人。”
若水只觉被玩弄的屈辱,遂将她擎在手中,迈步到木桶畔,将她那秀美的头颅按在水里,不多时方又提起,望向她雨打芙蓉般湿透的面容,却不见半分的动容,“你再嘴硬,我有很多法子逼问你,你既知道我的过去,就不怕我一一用那些手段……来对付你?”
也绰呛了两口水,抿着愈艳红的唇,惨白的面容微微一笑:“你杀了我也不会知道她们在哪里……因为她们……是我和可汗亲手藏起来的,休庐不会帮你,你如果想知道她们的下落,就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
若水又恨又怒,连按着她浸在水中用刑似的拷问,她并非是性情暴戾之人,自然无法在拷问他人的身体时获得半分快感,尤其也绰既不挣扎也不求饶,每每只是用深含笑意的目光看向自己,落在她眼中便是一个个无声的讽刺,更令她百转千回地想那一句“永远也找不到她们”
的诅咒,更觉心头有无限悲凉。
当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她的思绪时,伏在满地水光中的也绰忽然扯住她的手,若水连反抗之力都施不出,便被她掼倒在地,半身皆湿透。
也绰抹了抹两额湿漉漉的,愈润泽得似露湿的花朵。
“大妃殿下?”
有两名女声在外唤道,“奴婢们方才去找,现大妃斡尔朵里的那个女人不见了。”
若水正欲起身,却被也绰施施然踩在了脚踝骨上,痛得眼前一白,只得任由她脱了自己的鞋子,撕了衣袍,听她道:“我在给她用刑,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左右我也玩够了,这里弄得湿漉漉的,快进来收拾干净。”
那两名女奴遂进到浴室里,见也绰脚下踩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整个人浑身都湿透了,甚至连也绰的身上也是水色淋漓,不必想都知道她该挣扎得多么惨烈。
也绰坐到一张矮凳上,任由一个女奴替她擦干头,披上寝衣,同时望着另一个女奴将地上的若水拖起,又破感不知该如何安置她的无措,心中想,难怪其瑟当年会对他痴迷到丧了性命的程度,原来是这样她受罪的样子,根本让人无法怜惜,因为太美太诱人,会激出人心底的野性和欲望,只想让她再疼、再受更多的苦楚……那女奴将她拖到墙角便扔下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对面危险又可怕的存在,团着身子缩在墙角的若水趁着两个女奴收拾狼藉的间隙望向高处晏坐的也绰,但对方立即就察觉了她的目光,垂眸与她对视,微微一笑,无声地竖起手指抵在唇上,用一个饱含警告意味的笑容,打消了她杀死这两个女奴的念头。
听闻也绰在教训若水的手段之后,休庐十分欣喜,甚至想再添加些,以备来日用折磨这个女人的方式来在战场上羞辱琉哈。看着心爱之人受辱是比自己受辱还要痛苦不堪的事情……这一点对于琉哈那样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更是适用。
然而也绰却拒绝了。
她笑着为休庐斟酒,晶莹剔透的琥珀碗内水光盈盈,“珍贵的名器,如若一次打碎,虽然的确是彻底将它毁了,但此后也就再也用不了了。”
她举起酒碗,献到休庐手中,“不如就这样擎着它,要它永远处于被摔碎的危险中,却又悬心着,不知那一日究竟何时会到来。”
休庐接过酒碗,也笑在问:“那么……那一日何时会到来呢?”
也绰依偎在他身旁:“当大汗拥有更珍贵的名器之后。”
休庐大笑着,将那碗中浑酒一饮而尽。
大漠南北两汗对立的战争来得很快,当整个北朝正在修养生息时,来自漠南金圣汗庭的军队也已会盟在西方的高台友军,以两千兵力驻守布尔塞山作为后备,五千兵力沿黄河阻截梁国与和林暗通的关隘,余下四万人浩浩荡荡兵和林。
在和林汗庭召开库里台大会商议对策时,传闻有一名白衣女人献身,有认得她的人说她正是当年琉哈公主在雁回坡败逃时走失的那只雁。因怀恨斡邻琉哈一而再的抛弃,转而投向了漠北汗庭。
无论如何,休庐汗十分地器重她,甚至不顾群臣部下的反对将她留在汗庭,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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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娃:不是吧不是吧我以为我满级了啊。。。。。
也绰:好可爱,想xx她,可我是好姐姐
今晚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