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啼笑皆非,摸了摸她的头:“你喝醉了就是话多。”
“我总想你话多一些呢。”
阿儿答低声道,“用很小的声音叫我的名字,阿儿答,阿儿答……你知道阿儿答是什么吗?就河边的大石头……嘿,你的名字多好听啊……苏,苏……我好爱你。”
阿苏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捧起她红彤彤的脸颊,又在她唇角轻轻地一吻,她的目光里闪烁着缠绵的光辉,以手牵阿儿答的手,按在了腰间的衣带上。
阿儿答解开她与她的衣带,那个结却还在,甚至是永远地存在。
她们的身体都因为喝多了酒而有些烫。
琉哈将若水放在木桶里,热水浸过她的胸口,琉哈替她捞出湿漉漉的,垂在桶外,不断地用木瓢舀水浇在她身上,清水顺着滑腻的肌肤流淌。若水有些累,在水雾氤氲中,两颊生出眼角一似的淡红,只有蝉翼似的眼睫低垂着。
琉哈注视着她肩头颈上浅淡的鞭痕,或久或近的痕迹,总是欲消难消。一夜里她在那上面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吻痕,但依旧掩盖不住,若水只好抓着她的肩怨求着,叫她放下这个念头。她想到这个孩子在她怀里哭得动情的样子,只是想一想便觉得脸红心热,这实在是很奇怪的又很美妙的。
这个孩子的身体比她的嘴或心要诚实得多,每一个反应都太生动又太诱人了,没有人会比她还懂得这种滋味。
但忧虑总是比爱情先到来,她知道,这一次尽情的欢爱之后等待她的,或许是更为漫长的离别。
“我要走了。”
若水微微睁开眼,眼中只是一片水色。
水声忽然一顿,方又复流起来,但比之前的凉了一些。
琉哈早已料到了。
若水道:“我要把回回儿带回来。”
琉哈轻声道:“这是应该的。”
“我等不到战争胜利的那一日。”
若水道,“我不能赌休卢的善恶,我一定要去看看,亲眼去看,然后把她带回来。”
琉哈低声应:“我懂。”
“我会活着回来,桑桑替我占卜过,说我不会死。”
“我知道。”
琉哈几乎无声地道,“我都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也还活着。”
若是道,“我会留在你身边……十年。”
“十年?”
“也许是二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后我们就是老太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