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依想,“什么其瑟高台,又算得了什么。”
一时便将此事按下不表,继续向红林进军。
--------------------
谢谢大家
久等了
光明佛母,藏名译音伟瑟间玛,梵名译作阳焰或威光,汉译为积光天母,是光明和权威的象征。
高台是一个设定为在高原上紧邻西域与草原的要塞之国,原本臣服于大梁,其瑟还要贵族都有梁国赐的汉姓,没错其实其瑟也可以叫周xx,所以后来其瑟死后的五姓胡国用的都是中原的姓氏,车紫河也有高台的名字。
高台国以孔雀为图腾、以佛教为国教,礼佛这件事其实来自梁国的传播,因为梁国人人都礼佛。
斡邻部额图腾则是白海东青,信长生天,这种猛禽力气大度快,是神明英武的,而且我觉得很英姿飒爽的美,就是琉哈那样子。而纳依其实就是雁,雁是一种忠贞而仁慈善良的鸟儿,但是却南北迁徙,也正合纳依的性格命运。
第94章城下
============================
布尔塞前线的叛乱令乱军中厮杀出来的素沙尔合无路可走,不得已带着几百名残部向西往王城红林求援。
然而,此时的红林城中,古尔汗素沙粟善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手中端着一碗就在他面前下了毒药的马奶酒。
汗庭的守卫早已被素沙留衣调走,任凭他如何呼救也不会再有人来,素沙粟善跌坐在王座上,又因恐惧而瘫软在地,半生以来的威风在死亡面前扫地,惨白如纸的脸上从惊愕到愤怒再到恐惧,甚至已然在颤抖着哀求她留自己一条性命。
“父汗。”
素沙留衣来到他面前,掺了毒药的马奶酒散出一种似酸似腐的腥气。
“把这个喝下去,不会受太多折磨,您的灵魂就会像闪电一样到长生天那里去了。”
“不……孩子……”
素沙粟善哀求道,“看在长生天的份儿上,不要杀我……我是你的父亲啊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什么样的仇恨要你想杀我?”
“你先是海别部的古尔汗,其次才是我的父亲。”
素沙留衣目光逡巡在毒酒之上,眼中缓缓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她这不可一世的父亲眼中露出的惊恐真真取悦了她。
“既然你将古尔汗的位子看得这么重,就要做好为了这个位子丧命的准备。”
她说罢,便不再废话,一把掐住素沙粟善的喉咙,在隐隐能够听得的裂骨声里,将那碗毒酒灌给了她的亲生父亲。
素沙粟善还在试图抠挖着喉咙将那毒酒吐出,但早已无济于事,合着涎液与酒渍跪倒在地,神情由绝望转为阴狠的诅咒,趴在一片狼藉中,伸手紧紧攥住素沙留衣的脚腕:“你哥哥……会替我……报仇的……”
然而素沙留衣却只是轻轻抽出脚来,慢慢背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渐渐模糊的背影:“可惜,你的好儿子,海别部的好太子,马上就要追随你的死亡,到长生天那里继续享有你的偏私了。而我……”
她眼望着金碧辉煌的汗庭,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属于她,她会成为比太师公主与其瑟女王更为声名显赫的一代女汗。
“我会继承你的汗位,杀尽来自东方斡邻部的敌人,让我的名号永远地响彻在布尔塞山的每一处。”
她说罢,冰冷的余光最后一瞥,将她恨了半辈子的父亲死前的惨状轻描淡写地映入眼中,而后抬脚出了汗庭的王宫,吩咐在门口的守卫,待尸体硬了再行拖出去等候她的处置。
素沙留衣拿走悬在王宫的可汗宝印,召集所有在汗庭的贵族与官员,宣布古尔汗暴毙,传位于自己,如有违逆者,杀无赦。一时,无论是拥护她的或是拥护素沙尔合的官员,都只得迫于情势,口称拥护,参拜素沙留衣。
匆匆继任为新任可汗的素沙留衣很快下令将此前所有拥护素沙尔合的贵族官员抓捕入狱,在红林城上斩杀,头颅抛于城墙之下示众,一时再无人敢有二心。
城外驻守的斡邻部诸将见此惨状,一时也为素沙留衣之狠辣心生忌惮。而帐中的琉哈却是忧心忡忡地望着百丈高城上的海别王旗,纳依一去已逾半月,至今杳无音信,她难以与人言说心中的恐慌,更难道这恐慌从她与纳依分别之日,便汹涌难耐得一不可收拾,但人是她决议送的,总是龙潭虎穴也是她推进去的,此刻这般后悔,又是为什么呢……
琉哈顿感心烦意乱,却只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将来,不,这次纳依回来之后,便再不要送她出去了,只留在身边再不分开才好。她作此想,一时外头响起脚步声,巴雅尔带着从阿儿答军营中快马来报的信使请求入见,琉哈立即命人进来,那信使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回禀:“公主,阿儿答司务长命属下禀告,布尔塞前线的敌军分裂,大溯叶部领孛端察被俘,其弟太石与海别太子素沙尔合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