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纳依的手臂上,按着纳依手腕道:“我看看。”
纳依虚躲了一下,乖乖被她拿住,琉哈细细解开她的腕带,将袖子慢慢卷上去,目光不由一颤。
“这是怎么弄得?”
琉哈看着那臂上青肿,问。
纳依叹了口气,无不可怜道:“好像是射箭的时候打到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当时在后面的山坡上玩,听到有人劫营,怕你出事就过来了……就,没打臂缚。”
琉哈道:“我让人找药来。”
“哎呀不是什么大事。”
纳依又往她怀里缩了缩,“没有那么疼的,又不是娇小孩子。”
“是啊……”
琉哈若有所思,“你在山坡上射箭杀了偷袭我的人时,我那一眼看去,就觉得……”
她忽然将话嚼得很轻很轻,纳依听不真切,仰着头道,“觉得什么?”
琉哈却忽然俯身,含着她的唇瓣亲了一口,在纳依尚是浑噩的时候,将她捞起来按在虎皮床上,自己则起身往箱子里抽出一匣伤药,军中伤药自然比阿琳茶甘的草药见效,只是颜色绿油油,闻上去一股糟污气,熏得纳依捏着鼻子嫌弃:“这一定是马粪做的。”
“胡说八道。”
琉哈道,“这药是老巫医配的,多少黄金也买不到。”
纳依瞧了瞧自己被涂得绿油油的胳膊,笑嘻嘻道,“那我这只胳膊是黄金胳膊了。”
“黄金有什么稀罕。”
琉哈道,“胳膊才要紧。”
她涂好了药,给纳依仔仔细细缠好胳膊,方才松了一口气。
一时静谧,纳依渐渐习惯了那味道,看向琉哈:“公主,我觉得海别人这次袭营,是过来探听虚实的。”
琉哈道:“你也这样想吗?”
她不禁一笑,“什么时候来我身边做个军师,不然真是屈才了。”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做你的军师?”
琉哈笑了笑:“军师要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那我倒真的差了点。”
纳依道,“我得多喝些骆驼奶,喝聪明些,给你做军师,白天进你的帐子给你出谋划策,晚上进你的帐子陪你……被,翻,红,浪。”
“小,浪,货。”
琉哈轻声做了口型,揽着她说正事,“你在上面观战,觉得海别人战力如何?”
纳依想了想,给了一个很中肯的回答:“他们的主帅不如你,但士兵不错,是个地大物博的大国能养出来的兵。”
“那你觉得我能打赢吗?”
琉哈意味深长地问。
“你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