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依叹了口气,安慰那女子道:“我没事,找东西敷一敷就好了。”
那小校道:“我妹子懂些草药,叫她给您看看吧,不然回头公主知道您在我这里受了伤,小人实在是吃罪不起。”
纳依只得道:“好。”
那女子仔细瞧了瞧,先拿毛巾擦了擦,起身取出些草药,在口中嚼烂,吐在掌心,均匀地摊开在伤处。
纳依稍抽了口凉气,那女子道:“会有点痛,但是消肿很有效。”
纳依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有点怕疼。”
“怕疼是很正常的,哪有人不怕疼呢?”
那女子敷了药,替纳依缠好手臂,“这草药很管用,敷上几日手臂不要用力,慢慢就会好了。”
那小校终得松了口气,上前道:“等下让我妹子送小姑娘回去吧。”
纳依这才想起问:“我还不知二位的名姓。”
那小校道:“小人叫海日罕,这是我妹子阿琳茶甘。”
阿琳茶甘笑道:“您唤我阿琳就好。”
“多谢你们了。”
纳依道,“是我添麻烦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回去,不会与公主说起的。”
海日罕忙道:“多谢小姑娘体恤小人。”
纳依渐渐觉得伤处肿痛弱了,问道:“方才敷的草药是什么?”
阿琳茶甘道:“是……蒲公英。”
“蒲公英?”
阿琳茶甘道:“是一种很常见的草,开出的花朵先黄后白,种子随风而去,叶子有消肿的功效。”
又道,“我这里还有,等下给您带着。”
“谢谢姐姐。”
阿琳茶甘忙道:“不敢不敢,我们这些下人,哪里担得起您这样唤。”
纳依蓦地一笑:“我也只是个别部落出生的奴隶罢了。”
阿琳茶甘为她倒了一杯奶茶,坐在原来的位置继续缝手里那件羊皮袄,海日罕则出去收拾靶场:“英雄不问出处,斡邻部有多少军官都是死士营或打铁奴隶出身的,听说您救下公主的英迹,已传遍了整个部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