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依被这清脆响亮的一声激得立即清醒过来,勉强转过头低声道:“公主……我错了。”
她这个姿势,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可说得上是一清二楚了。琉哈的手还探在汗巾的结上,似乎轻轻一扭就会散开,散开之后……纳依抿着嘴唇,她想,就是真押我去挨两军棍,都未必有这个折磨人。
纳依扯了扯琉哈的腰带,红着眼角哀求道,“公主……”
琉哈笑了笑,慢慢将手退出来,扶着她的下颌,凑近道:“怎么了?怎么这样孬起来?像个只会钻起来的红眼兔子。”
她逗的纳依羞赧得抬不起头来,才算满意地将人抱起,托着方才自己打得烫的臀肉,像抱小孩子一样将纳依抱在怀中。纳依这时身形已渐渐如成人一般,手脚纤细修长,若非琉哈向来比她健壮,恐也难抱得住她。她将人抱在怀里,细细打量着那从肌肤中透出的粉色,如观一件宝物般爱不释手:“雁雁……你猜猜我是这么处罚索洛尔的。”
纳依一呆,喃喃叫道:“公主?”
琉哈笑道:“我也打了他一顿,打了四十军棍,以违抗军令的罪名。”
纳依眼前一亮,顿觉得胸中恶气出得干干净净:“当真?”
“当然。”
琉哈道,“他违抗军令,就是他老子爹来求情也不好使。”
纳依笑着缩在她怀里:“那和他一比,我是不是算从轻落了?”
琉哈又给了她轻轻一板屁股,那手感实在是好:“你在我这里,明明是奖赏。”
毕竟纳依不是她帐下的将士,并不适用于严苛的军法,琉哈本欲与她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分明,却在看见她眼中的笑意时,一时不愿抿去她的快乐,只得作罢。但这便给纳依留下了一个错觉,让她误以为自己在琉哈这里是与旁人不同的,她的心也渐渐的难以自抑的娇纵起来,只是当下看不出来罢了。
纳依神情羞涩,脸颊贴在她膝盖上,闻得到琉哈身上有灯油的古香:“那公主还要打几下?我都受得住。”
琉哈却着意放过她了:“你的小屁股受得住,我的手也受不住,打两下让你长长记性……”
她贴近纳依的耳根,在一片烧红中细声道,“要是再不长记性……就像你小时候偷懒那样打你。”
纳依自然有些怕的,不是怕挨打,只是怕被琉哈剥了裤子按在桌子上打,那实在是太丢脸了。但一想到索洛尔狼狈的模样,顿时就只觉得爽快了,对琉哈便更是笑意盈盈:“公主,我救下的那两个人说他们是色楞部的萨满,既然是巫师又怎么会是奴隶呢?公主,把他们祖孙两个划为我的属民吧,我让他们安安静静的生活,绝对不惹祸事。如果他们惹祸了,我就替他们挨你打好不好?”
“属民?”
琉哈终于记起,纳依是有爵位在身的,这爵位还是自己父亲封赏给她的,不禁道,“好啊,那就让他们两个做你的属民,只有两个属民的小答剌罕,果然是个自由自在的人。”
纳依环抱着她的颈:“谢谢公主。”
“只是谢?”
纳依瑟缩了一下,低低浅浅地咕哝了一声:“我想亲亲你,好不好?”
她如今年纪小,会说的情话也大都从人那里听来,对琉哈情浓意浓时,多半也是娇嗔着,蜜里调油地在她怀里闹,想说些情话,不过也是公主亲亲我摸摸我这般,说过最荤的话,也就是按着琉哈的手往下带,凑在她耳根后颈咬道:“这儿想要……”
她这样青春年少,纯真无畏,令琉哈陷于柔情蜜意中,食髓知味。将纳依按在怀中逗了一阵,方才放她有些失神地离去。
纳依将那祖孙二人安置在了色楞河畔,在波光粼粼的河水边给了他们帐子和勒勒车,还有一些赖以生存的五畜,少女桑桑又带着她爷爷不住地磕头。桑桑大约是上过了药,露出的肌肤上伤痕少了许多,脸色也不再蜡黄,脸颊上透出健康的淡粉色。或许是出身于巫师家族的缘故,这祖孙两个的眼睛都黑亮亮得惊人,就是最浓的墨也调不出来。
纳依道:“不要谢我,你们今后就在这里住下,不会有人欺负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