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保声音能够使尚清澜听到:“谢谢老板。”
尚清澜嗯了一声,便转身回去了。
方才他吃着饭,看着面前摆着的一盘土豆丝,他突然想起来方钰是要回出租屋的,这里离出租屋较远,也不好打车。
脑海中浮现方钰狡黠的面容,算了,自己把他送来的,再送回去吧。
尚清澜回到位置上,给自己的主治医生消息。
方钰身上的香气可以缓解他的头疼,可好像还有副作用。
他刚才好像着了迷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方钰。
司机很快赶来,方钰坐上车,报了位置。
将近一小时的路程,到了小区门口,方钰下车径直去了赵芳家。
方钰先给赵芳描述了一下尚清澜的别墅,随后又把刚得手的五百元递给赵芳。
赵芳虽然从来没向他要过房租,但他不可以当做理所当然。现在他再也不会赚不到钱了,自然要把这几个月的房租补回来。
赵芳没拒绝,接过又问了几个问题。
听完,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新工作应该没什么坑。
方钰运气不错,顶好的工作让他遇到了。
七点半,别墅里灯火通明,穿着白大褂,带着工作牌的男人坐在尚清澜面前。
他问:“尚先生,能给我说说你对他的感受吗?”
“…眼睛很漂亮,脸很白净可爱,他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我很喜欢。”
尚清澜不假思索。
坐在对面,正准备记录的钟元:……
大晚上被一通电话打扰,他以为尚清澜的病情加重了。
谁知道尚清澜第一句就是他有些控制不住接近一个人,钟元以为是产生了什么依赖性障碍,连忙问下去。
……真的不是喜欢上人家了吗?
钟元想了想自己的百万的年薪,冷静下来继续问:“尚先生,是哪种喜欢?”
“莫名喜欢,前几天我现他身上的气味可以使我身体感到轻松,但随着近距离的相处,我开始不自主的靠近他。”
“今晚,我下班,他在厨房做饭,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在厨房了。”
尚清澜没有说方钰身上的气味可以短暂缓解他的头疼症。
钟元听完,皱着眉头,听起来是不太正常。
“尚先生,我暂且无法确定你的问题,是心理上的依赖还是对他的好感不自知。”
“你可以先观察几天,看是否可以抑制住自己的行动。”
“另外,我想问问尚先生,最近的睡眠质量怎么样,白天病大概在什么时候?”
钟元是尚清澜的主治医师,在第一次尚清澜找到他后,便一直为尚清澜服务。
他学历高,在医学界有不少的贡献,他也自认自己能力卓群,可尚清澜的病状却始终解决不了。
“睡眠质量相比于之前好些,但依旧不乐观,一般会在处理工作后,或者午休和下班时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