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很好理解吗?”
流萤疑惑地向两人问道,镜流的叙述她也没全听懂,但大致内容她也能整理好,按自己的方式进行理解,毕竟她在出任务前做过功课。
“找到了,被蛀空的橡木,师兄托我帮他找的东西,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找到了。”
镜流手握巴掌大的忆泡说道,忆泡内很明显封存东西,在外面呈现出来的颜色,有些像是趴在橡木枝叶上啃食枝叶的蛀虫。
她穿过裂缝来到这边后,就再次划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闭目朝着某个方向摸索,没过多久就摸到田粟曾嘱咐寻找的罪证。
“这是,苜蓿草家系的象征?”
知更鸟很容易就认出忆泡,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苜蓿草家系代表家族的经济,本该是繁茂的枝叶,结果却是啃食枝叶的蛀虫。
这让知更鸟大跌眼镜,歌斐木的所作所为她很痛心,但看到老奥帝的罪证,她感觉歌斐木就是个圣人,还是吃了道德水准高的亏。
“嗯,同样也是星期日需要的罪证,将橡木蛀空的蛆虫,足够用来限制苜蓿草家系的扩张,以及敲打那位不老实的老奥帝。”
镜流毫无保留地回答道,她很早以前就认识老奥帝,并且对这家伙厌恶至极,毕竟苜蓿草家系啃食橡木,从苏那个时代起就已经在做了。
“仓中硕鼠啃食粮食,该杀!”
镜流语气不善地评价道,知更鸟微微颔对此深表赞同,甚至说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行田粟之故事,送老奥帝去没有无产者的城池自生自灭。
「类似贝洛伯格那种,将无产者全部带走,徒留那些贵族老爷们自生自灭,这种失去权力与社会地位,拖着臃肿的身躯自生自灭。
这场劳动者的游戏中,脱产阶级基本不具备劳动技能,是他们三个月种出粮食,还是家中储存粮食能撑过三个月,这是个问题。
当然,这种事有两种实现方式,把他们抓到搬空的城池,或者以财物将城内食物换走,在城内储粮不足时画地为牢,让脱产者自力更生。
后者无产者多数被田粟的起义军吸引走,或者陆陆续续选择跟他走,直至城内只剩脱产阶级,幸存者获得游街示众,再当众处死的特殊待遇。
说实话,这跟归寂的勇敢者游戏类似,不过劳动者游戏没有胜者,比他做的还要绝,但也是比刑法更残酷的处决方式。」
苜蓿草家系的胃口很大,老奥帝同样野心勃勃,他想利用政治让真正成为经济增长的工具,侵蚀文明的韧性与道德的底线。
“说得对,不杀仓中啃食粮食的老鼠,难道还要将屠刀挥向生产粮食的劳动者吗?”
知更鸟也是赞同地说道,或许前面的话她还半信半疑,觉得匹诺康尼还不这么腐朽,可那被啃食的橡木,就说明镜流已经嘴上留情了。
“这份罪证我会带给他,作为扳倒变革道路最大的阻碍,可能秩序不适合匹诺康尼,可如今糜烂的同谐,同样也不适合匹诺康尼。”
镜流将半截朽木收好,对有些茫然的知更鸟说道,如今的匹诺康尼糜烂不堪,单是烂都不足以评价,这里的同谐早已恶臭不堪。
在黄金打造的匹诺康尼,同谐的自由只属于富商巨贾,像那些付出劳动的筑梦师们,此生都无法体验他们的成果,他们与自由根本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