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眼睛溜圆转了转,像是有了主意拦住亚瑟说道,市场开拓部的那群家伙喜欢虐杀,若要让奥斯瓦尔多死得太痛快,就实在有些便宜他了。
“嘻嘻~我是无所谓,要是有求药使就更好玩了,我刮他的骨割他的肉,然后再给他长回来,让他来个三天三夜!”
亚瑟像是忍不住笑声说道,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哀嚎,他心中就止不住的兴奋,夸张的裂唇露出愈狰狞的笑,兴奋到手脚都止不住地抖。
“咦~你玩得可真变态啊,我倒是没你那么恶趣味,老古董跟我说哀莫大于心死,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杀人诛心。”
“记得奥斯瓦尔多是信仰琥珀王的狂热信徒,连自家部门都被称作信仰狂热部,如果让他觉得被存护抛弃自杀,他会不会死得更绝望?”
白珩露出有些可怕的笑容说道,她跟田粟走访过太多地方,对市场开拓部的暴行感触极深,对他的杀意恐怕不比亚瑟要少!
盯着白珩的亚瑟也是有些愣神,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开朗的丫头,做起事来比自己还狠,如果真按她说的怎么做,想必奥斯瓦尔多的表情会很精彩。
“嘻嘻~没想到你比我还会玩,那这次处刑就让你先来,我要是不满意的话,可就要自己上手玩玩啦~”
亚瑟做出了请的手势,示意白珩开始你的表演说道,奥斯瓦尔多就站在自己面前,他的死早已注定,不妨让白珩增添些许的乐趣。
“行,看我操作。”
白珩自信满满的说道,怎么说她也跟在田粟身边这么多年了,战争嗅觉兴许有些差,但辩驳的本事可是深得田粟真传。
“手染鲜血的刽子手,残害的生命与绝灭大君相比都不遑多让,这样的人还自称是琥珀王的虔诚信徒,这是我听过最有趣的笑话了!”
白珩依旧隐匿身形,不断变换位置带着笑声调侃道,声音像是来自四面八方,贴脸开大直指最扎心的话。
奥斯瓦尔多没有怒冲冠站起来,而是尽可能保持冷静,但额前根根暴起的青筋,无不在彰显他此刻的心境。
“做着与毁灭无异的事情,却自以为是在践行存护,将虐杀视作琥珀王的默许,兴许琥珀王从没觉得你是存护的信徒,而是毁灭的走卒吧!”
“祂为何还不降下惩戒,将你这个恶徒的命收走?估计是觉得你根本不值得祂瞥视,你对存护的拥护就是个笑话,你也就是个笑话!”
白珩的声音忽远忽近,声音空幽像是鬼魂叫冤声声传入他的耳中,她的每句话都直指要害,说到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够了,哪来的老鼠在这装神弄鬼,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
奥斯瓦尔多终究是忍无可忍转头怒斥道,他举起虚数脉冲手枪,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有些烦躁的开枪,但却什么都没有打到。
“我在这里呢。”
充满着讥讽笑声的话语,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冰冷刺骨的感觉残留在脖颈处,这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只觉手脚冰凉行动都有些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