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偷换概念,说到底你还是在追求独特记忆,将我带到这里无非是想两头通吃,毕竟你至今都没付出什么代价。”
穹没有被温柔腐化理智,而是将虚伪的外衣撕碎说道,起初跟忆者合作时他本就有意见,现在他更是对忆者没好气。
“看来寻常的解释,估计难以改变你对我的成见,换种说法吧,是镜流小姐指示我带你来这里的,不知你是否能够接受。”
“镜流姐,我不记得你与她有关联,也就之前战斗时碰过面,难不成她刚才战斗时指示你带我来这的?”
“不,时间更早,在你与流萤与三月七遭遇死亡,被强行送出梦境之后,她便出现带走了流萤小姐。”
黑天鹅温婉的笑着说道,心里则是暗暗松了口气,她看得出来穹心理防线正在降低,看着穹陷入沉思。
“等等,这么说,之前你带我看的回忆,说流萤身边的那人,就是镜流姐?”
“嗯,你很聪明,她不让我透露她的身份,有些事情她不想让我告诉你们,倘若不信的话,你可以在梦醒后再找她去问。”
“我回去找镜流姐问的,不过我有些好奇,镜流究竟是什么身份,她竟然能让百无禁忌的忆者俯,难不成镜流姐是记忆令使?”
“穹先生,您想多了,除了田粟先生所有记忆令使都是无漏净子,而镜流女士的力量来自后天,不过后面这段倒没有猜错。”
“你的意思是,镜流姐真的是位令使?”
穹微微蹙紧眉头说道,他预感镜流姐应当也是位令使,粟哥并没跟他们说过,镜流姐沉默寡言他也没问,所以她至今不知是什么命途的令使。
“没错,她确实不是记忆令使,命途却与记忆密切相关,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应当是神秘命途令使。”
黑天鹅微微颔似是笃定答案回答道,神秘能够扭曲糅合记忆,尤其是镜流这种能力极强的令使,忆者落到他们手里指定没好。
(详情请见翁法罗斯,长夜月捏出来的金血忆灵,不过长夜月的美确实很雷霆,不亚于白厄的黄紫配色)
“神秘命途令使,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还有件事情,我有些疑惑,不知道可否请你认真回答。”
“自是可以,如果我知道的话。”
“其实初次见面时,我就察觉到有问题,最初被送出梦境时,我就感觉那不是你做的,我好奇是镜流姐送我们出去的吗?”
“不是,是其他的神秘令使,至于其他的我不便多说,那位女士曾要求我不能透露与她相关的事情,我不好与她交恶,还请见谅。”
黑天鹅歉意地看向穹说道,她只能尽量说实话,但长夜月同样是她惹不起的存在,讲真话,黑天鹅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到处都是大佬。
“行吧,看来还有位令使还没有亮相,匹诺康尼的局势越来越乱了,不知道还有多少家伙没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