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罗浮。
约莫清晨时分,某辆明显被改造过的星槎上,黑少年正坐在驾驶位处,依靠着的座椅随手将书本盖到脸上遮光,喘息平稳似是在熟睡。
“师兄,你在这里吗?”
银少女脚步轻盈,她试探着爬上星槎轻声问道,她身着纯白窄袖的黑色深衣,深蓝交领在胸前交错,被深蓝的裙带收束起来。
下身穿着纯白绣有华丽金色花纹的襦裙,花纹是傲雪幽香的雪莲,襦裙的裙摆也被修改,裙摆稍稍盖过小腿肚,活动起来也不觉得麻烦。
她没有太多的扭捏,缓步走到少年面前拿开书本,然后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少年似是感受到晃动,于是揉着双目睁开睡眼。
“师妹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师兄,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回家去睡,却偏偏要来这星槎上小憩?”
银少女有些不悦的说道,然后鼓起双腮做出气鼓鼓的模样,看得出她对少年夜不归宿的行径颇有微词,不费点功夫怕是哄不好。
“白珩,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白珩也在这,我怎么没现?等等,师兄,你是不是偷偷带她出来吃独食的!”
“镜流姐,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啊,你看都把老古董吓得,这都不敢回家跟你打持久战了。”
少女伸手扒住星槎的门框,翻身从星槎顶上翻了进来说道,白珩灵活的动动白色狐耳,飘在空中像是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
“先,我不是耗不过师妹,主要是体力都是极好的,只要开战就是持久战,上来就是以天计数,缠斗的太久,容易耽误事。”
田粟看向白珩反驳道,不是车轮战他还能战决,但她们俩就是知道单打独斗没有胜算,通常都是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其次,白珩你刚才配的旁边很有问题,你管我这两千四百岁的老古董叫少年,就不觉得有点离谱吗?”
田粟有些无语的说道,虽说他看起来还是青年模样,但内在已经是阅历深刻的活化石,称作少年就有些装嫩的嫌疑。
“嘿嘿,老古董看着年轻,看着就像是个翩翩少年,你走在街上,谁知道你是两千四百岁的老古董呢?”
“师兄,说实话,你真的没有那种垂垂老矣的迟暮之感,甚至我那徒儿景元,都比你要更显沧桑。”
镜流也是附和着说道,估计没有那个老古董会比他更有精气神,两千四百岁还在银河各地领导革命运动,做亲赴前线的领导者。
“你们开心就好,不过我还有最后要解释的,我没回家是受人委托,并不是故意要躲着你们,陪着你们我并不觉得有压力。”
“嗯,我相信师兄。”
“喂喂喂,镜流姐,你别老古董说什么你就信啊,你就不能让他解释解释,听听他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