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钱娶亲没钱登船,我看你就是想不花钱讨女孩开心,你这样的家伙我见得多了!”
白珩不服气的驳斥道,她对田粟说镜流是自家夫人不满,但也知道老古董在等她演不下去,现在要是耍脾气就真被老古董玩弄于股掌间了!
“哦?那按这位姑娘的意思,是觉得我不能登船喽~”
“我可没说,不过你要是巡镝不够,也可以拿其他地方垫付,至于拿什么还要看本姑娘心情,这位先生你看这样如何?”
“自然是可以的,双方没有异议的话,那我们就上船可否?”
田粟松开搂住镜流的手,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问道,像随时做好拉她上船的准备,白珩不满的努努嘴,但还是放他们上船搭乘。
田粟拉着镜流的手,尽可能维持着平衡带她跳上摇晃的木船,他们练剑身体平衡性很好,但还是想要装作不熟悉的模样。
小师妹想要体验被师兄呵护的感觉,田粟想让小师妹感到安心,但摆渡的船夫白珩不是很喜欢,看不惯他们俩卿卿我我。
“姑娘,想要用什么作抵押物了吗?”
“哼哼,我要的抵押就是你!”
白珩拍拍田粟的肩膀说道,得意洋洋像是计划得逞,镜流却还是那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像是对她的举措毫不意外。
“我?姑娘是想拿我做抵押物?”
“没错,在你还清欠我的钱前,你就得什么都听我的,跟在本姑娘的身边,做本姑娘的男人!”
“呵呵,看来姑娘是看上我了,可是我已有夫人在旁,接纳你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本姑娘做事何须他人置喙?更何况现在本姑娘是你的债主,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哦~”
白珩像是不讲道理的恶霸,她学着田粟搂镜流的姿态,勉强搂住田粟的肩膀说道,而田粟微微有些怔,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强势。
看她小人得志的模样,镜流也是有些坐不住了,她将田粟拉到自己身边,然后趁她不注意躲进船舱,白珩摘掉蓑衣蓑帽也钻进船舱。
进入船舱后,田粟正巧压在小师妹镜流身上,她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田粟,像是等这个时刻许久。
在这种时刻,田粟要是看不懂她的含义,那就有些太不解风情了,白珩也从他身后扑过来,在纠缠两圈后躺在镜流的旁边。
两位绝色的姑娘彼此对视然后浅浅笑笑,看着她们共同的恋人祝贺道:
“师兄,寿辰快乐,今年能遇到你真好。”
“老古董,诞辰快乐,以后我们可要继续冒险啊!”
田粟微微有些愣神,他这才注意到今日是自己的寿辰,这些年他都在四处奔走,所用历法各异他都忘记了自己的生辰。
“谢谢你们,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女孩。”
田粟也是欣慰的笑笑,然后俯身抱住她们两人说道,小舟停在鳞渊境海面中央,并不断地有涟漪荡起,将海面映射的星辰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