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聊得不错,入住问题星期日先生也已经嘱托艾莉解决,算算时间应当是已经为你们开好了房间。”
田粟看向穹与三月七和气说道,镜流就静静坐在田粟身旁,透过充满气泡的酒水看着来往的人群,像是在看旁人看不到的世界。
阮·梅早早回到自己的客房,她并不喜欢这喧哗的氛围,家族对天才的待遇都是顶级的,就算没有邀请函也会为她安排最顶级的客房。
她能得到这份特权优待,倒有几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既视感,在与田粟与姬子结束后,她便随着酒店服务生前往自己的客房。
“粟哥,那我们就先回自己房间了,其他事情等到梦中再聊。”
“我也正有此意,入梦后如果没有遇到我,那就去寻找小三月,她有能力保你无恙。”
田粟看向穹认真点头说道,这片梦境是记忆与神秘的主场,忆者都能在这片区域如鱼得水,更别提位格更高的长夜月。
“我……我吗?”
三月七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脸,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她清楚田粟说的是长夜月,但她没想到长夜月这么厉害,竟然能成为田粟的下替。
长夜月:三月,如果不会夸其实也不用勉强的……
“对。”
,穹看着三月七板着脸说道。
“少在这贫嘴了,我在与瓦尔特他们说两句,你们先去整理行李准备入梦。”
“知道。”
穹很是干脆的答应道,他也隐隐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有些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黄泉那番话,还是被粟哥时刻备战的紧迫所影响到。
在穹与三月七离开后,瓦尔特与姬子也才逐渐放开,看向田粟、镜流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卡卡瓦秋,几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田粟先生,没有什么想跟我们解释吗?那几个孩子可都把秘密当着我们的面说了。”
姬子着重强调秘密两字说道,瓦尔特没有想姬子那么激进,而是静观其变等待田粟解释,他相信田粟不会无的放矢。
“姬子小姐还真是心急,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说来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
田粟没有跟他们绕弯,将被拖入梦中的过程娓娓道来,以及三月七体内沉睡的长夜月,当然长夜月的事情他也是挑着重要的说。
就比如她被流光忆庭追杀,以及最大的愿望是让三月七无忧无虑,至于她究竟有多强并未细说,只是简述她的力量愿意任由三月七取用。
“果然我们这趟旅程并非看上去这么简单,田粟先生你有注意到邀请函中的其他信息吗?”
“当然,将梦中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找匹诺康尼之父「钟表匠」的遗产,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田粟也是很干脆的回答道,家族可不会自找麻烦,将各方势力汇集到匹诺康尼,就算是想挑唆矛盾,他们作为提供舞台者也很难全身而退。
“我不记得邀请函中还有这段,听你们话中的含义,这个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