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雌虫市民:“……您还没有到摊子前。”
我:“等他们买完了我再去。”
不然他们就会像摩西分海一般给我让出一条道,同时摊主会不由分说地把一大堆好东西塞给我。
我一个白嫖的,要是冲在最前面把所有好东西都抢走,那未免太不识相了吧!
热心雌虫市民的表情有些复杂:“你……”
我原本以为热心雌虫市民要劝我雄虫不能在外面站那么久,哪有雄虫等雌虫之类的话。
结果他竟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直陪着我。
这个世界未免太以雄虫的意志为主了吧!
等雌虫走得差不多了,我闪亮登场!
果然所有摊主都热情地把东西给我。
我一个纤细的雄虫哪里拿得了那么多东西,不要!
东西放久了会不新鲜的,不要!
拎着两个袋子回家,除去一些打掩护的零食,我搞到了几袋营养液。
这是我借口没吃过想尝尝要来的。
毕竟雌虫的饭量大,再加上处于恢复期,营养液才管饱。
我:“你先吃,后面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不知道以给全镇雌虫做蛋糕为借口大批量购入食材,能不能贪污一点出来。
拿着营养液的受伤雌虫看起来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来了来了!
我可不能让他觉得他在我心里是特殊的!
“换了任何一个雌虫都一样。”
他的眼神像是被砸了石头的水潭般晃了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表情。
受伤雌虫:“我都有些好奇是谁把你养大的了,你雄父是哪个家族的?”
当你对一个虫感到好奇你就完蛋啦!我要把这个天聊死!
“我没有雄父。”
怕他再问我又加了一句:“也没有雌父。”
因为没想好怎么编身世,我只能借口做饭躲到厨房。
在我纠结脱水蔬菜到底是加糖煮成甜汤还是撒在蛋挞上的时候,受伤雌虫有些生硬地站在厨房外说了声抱歉。
我怀疑他脑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的童年还是很幸福的!
虽然训练的时候要挑战身体极限,上文化课睡着了要被打,需要定期去研究室采集数据……而已!
相比于基地里其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已经很好了,我至少有一个安全的童年。
“别误会了,周围的人把我照顾得很好。”
受伤雌虫:“周围的……人?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一群雌虫或者是雄虫的照顾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