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正经过一句话,他就:“毕竟雌虫懂什么精神力啊!”
你也是雌虫吧!
紫毛有些热切地看向我:“让我研究一下你吧,这种东西就得放在雄虫身上研究。
研究的结果我一定会同步给你们,怎么样?”
我:“可以。”
紫毛像奶牛猫一样后退着跳开:“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啊!这是研究哦,不是治病哦?!”
他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戏精上身,夸张地和我强调这两者的区别。
我:“研究的结果对雌虫来说挺重要的吧。”
像星盗选手一样的雌虫,像歪瓜裂枣那样的雌虫,像西德佩恩那样的雌虫,又或者是像小孩爹那样的雌虫,像他们雌父那样的雌虫……
紫毛大笑了起来:“你一个雄虫和我说雌虫的命运?”
怎么不能说了!
雌虫构成9o%的虫口,放在abo世界比b都重要了!
紫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真是一只奇怪的雄虫。”
这就是主角的魅力!
紫毛:“总之我先给你做个检查吧,对了……如果你们进来是为了找研究员,记得和你的相好说一声,有些研究员先别去联系。
之前不是没有极端雌虫组织想劫狱,结果他们都被告了。毕竟那几个研究员没有我这么厉害,想要在监狱里舒服就只能和上面打好关系了。”
说着说着,紫毛沉浸在了对自我能力的陶醉中。
我:“你虫还怪好的。”
紫毛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话一般抖了抖鸡皮疙瘩:“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提醒的。”
我:“因为我是宝贵的研究体?”
紫毛晃了晃手指头表示否认:“因为如果只有雌虫反抗,那就根本是自嗨,没有成功的可能。”
紫毛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一个机械帽戴在了我头上操作了几下。
无事生。
我对他眨眨眼。
紫毛有些疑惑地“嗯?”
了一声。
“坏了吗?”
他嘀咕着把那顶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紧接着就开始癫痫般疯抽搐。
“快~↑↓帮我把插头拔了~呕……”
他一边驯服四肢一边取下帽子:“这精神干扰仪也没坏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紫毛稀奇地围着我绕圈圈:“你真是越来越有研究价值了。”
从实验室出来后,我去禁闭室找了星盗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