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这些雌虫的絮絮叨叨,我怀疑他们是靠嘴整理思路打草稿。
禁欲系雌虫:“那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我:……
当然因为我是星盗了!
我什么罪名进来的你们狱警还不知道吗?!
禁欲系雌虫:“我知道你的罪名是星盗,毕竟你们进来的档案都是需要典狱长确认的。
我也知道佩恩如今也在当星盗,他和我说……你是不同的。”
好耳熟的台词,你们这个“你是不同的”
是击鼓传花的道具吗?!
禁欲系雌虫用和头同色的银灰色眼睛望着我:“所以您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的呢?”
我叹了口气:“因为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要坐牢的啊!
禁欲系雌虫在嘴里咀嚼着“不知道”
三个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确实,有时看着那些明明是因雄虫入狱却依旧追捧他们的雌虫我也会怀疑……
但我猜您是不同的。
我的怀疑是因为不知道他们值不值得去救,您或许是在平等地确认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您的善良让您收留了一星球的雌虫,您的责任感又驱使您向外探寻答案。
啊多么包容、强大的存在。
我原本还在想菲尼克斯那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怎么会突然又活跃起来了,果然背后另有其虫,是您的存在改变了他们!”
禁欲系雌虫的语气愈激昂,原本冷淡如冰的容颜因为兴奋变得扭曲,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紧紧地盯着我。
坏了,属性解读错误,不是禁欲系是癫狂抖s!
不过……
“菲尼克斯不是懦夫。”
我静静地回视他的眼睛。
根据经验,与蛇战斗的时候,不能用看人的目光去看。
要一种自食物链顶端垂落的漠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以这种眼神看典狱长的时候,他似乎呼吸更加急促了。
等他瞳孔中的癫狂被冰冷的注视剥离,我再次语气平静地开口:
“听懂了吗?”
典狱长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此种场面下怎样做才是做好的。
他选择妥协,带些冷感的声音低下来,像蛰伏的蛇:“抱歉,我不该这么说,惹您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