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农牧业的知识太多了根本说不完。
“把羊从羊圈里放出来吗……”
商虫选手郑重地望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感动:“对于您这样的灵魂来说,雄虫的生活也是一种圈养。是的,只有当笼子消失,才是真正的自由。”
啊?
商虫选手雌赳赳气昂昂地就干活去了,徒留我在原地困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不过因为有商虫选手搭建起的贸易网络,我可以不用担心菜太多烂在地里怎么办了。
要知道前段时间我都已经在学习怎么腌菜了。
这么想着,商虫选手的精神健康状况还是很重要的。
我拿着小锤子在农场的角落圈起了一块地,种了一圈好养活的作物后,又往里放了一只小羊、一窝小鸡。
最后在外面挂了块牌子:商虫专属农场。
这样他压力过大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来这里种地撸羊喂鸡。
把商虫选手带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那种阳光路过雪松枝头又路过他眼睛的眼神。
他看起来很高兴,第一次没有和我谈里面的东西卖了值多少钱。
他说起他拥有很多财产,却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的姓氏,他的家族。
然后他问我:“商虫是谁?”
坏了,商虫选手叫什么来着。
“我叫西德,西德尤期安。”
西德,是雪松的意思。
后来,我路过那块田的时候总会看见西德在里面一边撸小绵羊一边拿着平板办公。
又听说西德不许别虫碰那块地里的东西。
有叛逆的星盗虫不信邪去试了试,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西德这么能打。
而当星盗选手在我面前提起西德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心虚。
毕竟他是送我第一份礼物的虫,但我却什么都没有给他准备。
“所以你和西德说什么了,最近他工作的劲头大到可怕,我觉得他随时会因为运货飞行器不够用叫我出去多打劫几支商队。”
星盗哥好奇地问我,我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对话内容复述出来。
让他评评理!
作为一个语文成绩不好的星盗,他应该也会对西德莫名其妙的阅读理解行为表示批判的。
听我说完,他身上一直以来有些不着调的轻浮气质像是沾了水的沉香木一样缓缓地沉淀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味。
他望向我的时候,我现他的眼睛原来是深棕色的,和张扬的红是两个极端。
虹膜像是树轮一般深邃,似乎藏了许多故事。
“你觉得有用吗?”
他说的话时候离得有些近,因为体积大所以特别有存在感的胸肌在我面前起伏震颤,告诉我:
声音由振动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