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这一幕惊呆了,怎么说呢,这些人像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
她转头看向纪鹤年:“不是,你对人家都做什么了,他们怎么这样?”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轻哼一声,有点委屈:“他们都是不会说话的。”
沈长宁顿时尴尬了,她实在想不到,这些人都是不能说话的人,但现在要让她说出道歉的话,她才不会。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是在对纪鹤年使小性子,就像她本能地遇到一些不明白的事,她会去问他。
这也恰恰说明纪鹤年在她的心里跟别人是不太一样的,只是两个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而已。
纪鹤年把玩着她的手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嗓音有点沉哑:“想吃什么我帮你问。”
沈长宁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黏糊?”
他软着声音撒娇地说:“不能。”
听得沈长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是确定他没被人夺舍,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被人给换了?
这怎么跟那个冷冰冰,傲慢,一副唯我独尊的纪鹤年不太一样呢,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有着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她极小心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定身符,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贴在了他的后颈。
沈长宁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他的手挪开,在他的目光下,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挑了挑眉,挑衅地说:“你有本事过来呀。”
纪鹤年不能动,但是他能说话,自己为什么这样,他当然知道了,他满脸宠溺地看着沈长宁:“那你给我松开?”
沈长宁轻哼一声,伸出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那模样有点像调戏良家妇女。
然而某人却一脸的享受。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沈长宁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咬了咬牙说:“让你捏我的脸。”
纪鹤年眨巴眨眼,无奈地笑了声,提醒道:“宝贝,是天不会亮了,还是没有明天了?”
沈长宁当然知道他说话的意思,但那又怎么样呢,总不能每次都让他占着上风吧。
她若无其事地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以及佣人准备的宵夜。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和白篱确实是亲兄弟。”
一句话让纪鹤年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有点怀疑地问:“你确定没看错?”
沈长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答:“错不了。”
这下纪鹤年久久没有说话,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这些都不是他妈说的,而是身边的佣人说的。
但白篱跟他年纪差不多大,怎么会是他哥哥呢,如果是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人是双胞胎。
可是双胞胎不都应该是很像的吗,但他们二人却没有一个地方相似,他明明活着,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去世了,还有他为什么又会在白家。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他有一半的命格被遮住了,所以我看不清楚,需要拿到他的血或者头发,我才能用别的办法探清。”
“血和头发都可以,那为什么不能用我的呢?”
“不行。”
她摇了摇头说,“你除了表面我能看清,其他地方我看到的都是一团迷雾,即便我用能力去算也算不清,只会越算越乱,但白篱不一样,除了他特意遮住的,他在我眼里和普通人一样。”
“所以还得通过他去了解,你妈的情况,以及你身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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