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平平无奇的地下室,不明白纪鹤年带她来这做什么,正当她准备开口时,便看到纪鹤年的手在一面墙上轻轻一碰。
她正对面挂着幕布的墙面,像一道门,自动打开,长长的甬道亮如白昼。
纪鹤年走过来,她还处于震惊的状态,纪鹤年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笑说:“回神了,公主。”
沈长宁睨了他一眼,抬脚往里走去:“你不想救你妈了,还磨蹭呢?”
纪鹤年顺势跟上去,紧贴着她走,低声询问:“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
沈长宁毫不犹豫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她比较喜欢有人气的地方,那样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
纪鹤年看着她的侧脸,默默在心底叹息了声,本想着她要是喜欢,以后他们就可以住在这里。
他有她喜欢的东西,说不定她就不会总想着离开了。
二人无声地往前走去,长长的通道像是走不到头一般,两侧的墙面像是水晶一般闪着光,远看波光粼粼。
在沈长宁走得快要生气时,总算是看到了头,纪鹤年在一旁按了下,原本堵在前面的墙变成了一道门,自动打开。
“走进去吧。”
纪鹤年牵着她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酒窖,墙上摆放着各种年份的酒。
她刚想问这是哪,就见纪鹤年从酒架上取下一瓶打开,看他这熟练的动作,自己要问的话是多余的。
脑子里不由想起叶依依那句富可敌国。
“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他当然知道,只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和白篱会有什么关系,答应来也只是答应来。
“知道。”
纪鹤年把酒倒进醒酒器里,身手自然地揽过她的腰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却在瞬间,滴的一声响起,电梯门再次打开,入目的是一个辉煌的客厅,虽没有刚才的城堡那么大,但在沈长宁看来已经很大了。
纪鹤年带着她走出门,来到宽敞的院子里,抬手指向不远处还亮着灯的别墅。
“那边那栋就是白篱的住所。”
沈长宁侧眸看了他一眼,明明两栋别墅隔得那么近,为什么不刚才不直接来这边,还得从那边绕过来,这不是麻烦吗?
“我们直接来的话,他肯定会有所察觉的,因为他知道这栋别墅是我的。”
沈长宁:“……”
“刚才那个地方他不知道吗?”
纪鹤年摇了摇头,声音放缓说道:“不知道,不止他不知道,就连许淮舟和沐临川都不知道。”
他说的这两个人,她只认识许淮舟,这是她第二次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不过也知道这个人在他的心中的分量应该和许淮舟一样。
连他们都不知道的地方,他竟然敢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