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还要背着我说悄悄话?”
纪鹤年看着二人说道。
沈长宁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怎么看也没觉得他和白篱像呀。
她又看向沈脌,一脸认真的模样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呀,但是她见过白篱,她并没有看到他和纪青柏有情缘线,也没看到有其他问题。
“是真的。”
沈脌见她似乎不信,又补了句:“舅舅让人把一半的命格给遮住了。”
对于他的话沈长宁半信半疑,小孩子的话虽说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所以她没和纪鹤年说。
看向床上的纪青柏,看来只能用另一种办法了,但也得看到人才行呀。
“你舅舅会留下别墅过夜吗?”
她看向沈脌问道。
“不会。”
他摇摇头说:“不会。”
沈长宁:得,看来还是得和纪鹤年说,虽说她也可以自己找,但是她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
她看向纪鹤年,将刚才沈脌悄悄说给她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完后,纪鹤年表示很震惊,但他并不相信白篱跟他是兄弟。
“不可能,他跟我一样大,不可能是我哥哥。”
这一点也确实是有问题,沈长宁看向沈脌:“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头顶上有颜色呀,颜色相同的就是亲人,每个人出生都有一个大的染色体,然后分散出各种小的颜色,爸爸的本体颜色是蓝色,然后分散出了金色,就是现在我们三个人的颜色。”
沈长宁、纪鹤年二人听着他的话,稀里糊涂,你说不懂吧,好像又懂了点,你说懂吧,就没法理解。
小孩子的思想就是天马行空,看来是不能相信。
纪鹤年:这小孩动画片看多了。
“要不试一试,你帮我找一找白篱今天晚上住在哪里,我们现在过去,不过……”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纪青柏:“我得取一点你妈妈的血。”
纪鹤年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但是试一试又不会缺块肉,点了点头说:“你取吧,我给纪凡打个电话问问他。”
沈长宁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刀,还没来得及动手,纪鹤年上前从她手上将刀拿了过去。
“我来吧。”
沈长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随后将一张符纸递给他:“不用太多,你把血滴在这张符上面就行了。”
不知是这把刀太过于锋利,还是和其他的刀不一样,纪鹤年轻轻一划,几乎都没怎么用力,便划破了手指。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黄色的符纸上,除纪鹤年外,沈长宁以及沈脌都能看出符纸闪过一道光。
沈长宁:“可以了,你把符给我,你把他手弄一下。”
纪鹤年从一旁的医药箱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贴在伤口上,起身给她理了理被子,对沈长宁说:“走吧。”
沈长宁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沈脌扯着她的衣摆,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模样呆萌。
“我呢?”
沈长宁看着他,心道你不得问你爹,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去哪?随后她看向纪鹤年。
“你自己把他安排好了。”
沈脌回过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模样带着几分期待。
尽管他此刻再想去,纪鹤年也不会带他去,他蹲下身体望着沈脌:“宝贝,你帮我在这里照顾奶奶好不好?我们一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