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樾府,纪鹤年的车还没开到门口,就远远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门口。他一下子想到白天常扬给他的那份亲子鉴定。
这是他的孩子。他猛地停下车,打开车门急促走上前,将他抱起。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沈脌趴在他肩头,看向后面下车的沈长宁,眼睛一眨一眨,有点委屈。
沈长宁同样也看着他,但没有说话。她也像纪鹤年一样上前想抱住他,可是不行。
她慢慢走过去,路过二人时脚步顿了下,最终还是说了句:
“我先回去休息了。”
纪鹤年在她推门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一手还抱着沈脌。
“等等。”
纪鹤年紧握住她的手,喉结滚动,嗓音有点干哑,“我和你一起回去。”
沈长宁顿了下,转身看着他,又看向他怀里的沈脌,沈脌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已经到了,你先把他安顿好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伸手掰开纪鹤年的手,转身进了院子,径直往屋内走去。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纪鹤年收回目光看向沈脌,抿了抿唇:“她没有不喜欢你,只是……”
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就像昨天两人相处得还挺好的,从什么时候变的呢?从早上在别墅见那个女人开始。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你……妈妈呢?”
沈脌指着别墅内,嗓音稚嫩道:“妈妈,刚才进去了呀。”
纪鹤年叹了口气:“我是问早上那个女人。”
沈脌气鼓鼓地说:“她不是妈妈,她是坏女人。”
纪鹤年认真地看着他,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他可能会觉得小朋友的话不可信,但他明显察觉得到事情的不对,所以沈脌的话不可以不信,当然也不能全信。
他看着别墅问:“那为什么要喊她妈妈呢?”
“因为她就是妈妈呀。”
沈脌歪着脑袋,呆萌道:“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颜色,金色。”
颜色?纪鹤年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哪有什么颜色?
小孩子就喜欢乱说,这一刻的他完全忘记了沈长宁本身的能力。
他宠溺地揉了揉沈脌的头,轻声道:“这段时间我还不能成为你的爸爸,等我把事情查清楚好吗?”
沈脌不懂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纪鹤年:“那我现在送你回去休息。”
沈脌小脑袋点了点:“嗯。”
不舍地朝别墅内看去,抬头看向二楼亮着灯的房间:“那你要跟妈妈说,让她不要讨厌我。”
纪鹤年:“我会的。”
纪鹤年抱着他走到隔壁别墅门口,将他放下,蹲在地上平视着他:“就不让你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可以吗?”
沈脌嗓音稚嫩地道:“我可以的。”
说完,迈着他的小短腿,一蹦一跳地朝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