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口便回绝了他的话:“不方便。”
现在那么多人都在找那两父子,现在就看谁的动作快一点了。
她挂了电话,看向纪鹤年:“把你的人也放出去找,赶在他们找到之前。”
她刚说完,纪鹤年便掏出手机联系,给手底下的人一一吩咐过去,就连正在休假的常扬也被迫中止了假期。
“三爷。”
纪鹤年:“你带几个人暗中查一下商家父子二人的线索,找到人立马带消息回来。”
常扬不是前几天还说不管的吗?怎么突然要干活了,虽然不解,但金主都发话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干。
“好的。”
吩咐完后,纪鹤年便带着沈长宁回了别墅。
不知道是太累亦或者是别的原因,刚坐上车的沈长宁闭上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接近凌晨,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纪鹤年那宽厚的胸膛,她一把将人推开。
毫不意外的,纪鹤年醒了过来,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是,你怎么睡我房间呢?”
沈长宁看着他问。
“我不睡这儿,我睡哪儿。”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着她说:“我们是夫妻,就该睡一起。”
沈长宁:“反正迟早都要离的。”
她的话,让纪鹤年脸色沉了下去,他俯身过去,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嗓音压得极低,执着,却又认真:“不离。”
沈长宁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伸手推了推,没推动,想想,还是跟他说清楚情况。
“那天你在医院的话我听到了。”
他立即想到那天去医院问失忆的事,她的心骤然一紧,瞬间明白他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从何而来。
沈长宁再次推了推他,道:“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一下。”
纪鹤年垂眸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起身坐在了床上。
沈长宁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看着他:“去客厅还是书房。”
总之,去哪里聊都行,千万不要在房间聊。
纪鹤年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书房吧。”
书房内,二人隔着一张书桌,面对面地坐着。
纪鹤年没有开口,因为他在害怕,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然而沈长宁看出来了,她觉得既然选择了,说清楚,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那天你打电话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失忆前有个女朋友,对吧?”
她很平静地说:“虽说你现在不记得了,但是万一有一天你记起来了呢?”
“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至于感情,我想也并没有多深,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婚给离了,这样即使是你以后记起来了,我觉得她应该也能理解,毕竟这个婚也不是你自愿结的,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结的,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怪你。”
纪鹤年抬眸看过来,对上她那双平静又淡漠的视线。
“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深呢?”
说完他顿了下,深吸了口气,缓缓开口:“不离行吗?”
沈长宁:“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