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忙得吭哧吭哧的,回头一看,二人靠在车上悠闲地聊着天,顿时想罢工。
其实她也可以不用那么累,也可以当场以血画阵,只是那样会极其耗费她的精血,不太值得。
后面还得给纪鹤年解除他身上的煞气以及霉运,因为至今还没有找到源头,强行解除需要耗费她大量的精力。
所以只能用另一种血亲启阵,只要许淮舟将人引入阵内,亲缘血会唤醒体内沉睡的主魂,那么异魂会被本体排斥,她再顺势将异魂剥离,将谢凌的魂引入体内。
可能给谢凌施换魂术的人也没想到,她有一魂从体内出来了,不然就真是天衣无缝了。
沈长宁处理好事情,准备回去时抬眼便撞进纪鹤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她愣了一下,不由想到医院听到的事。
这两天他没说,她也没说,她自己也察觉到了点点不对,相信他应该也有所感受。
看来,还是得和他说清楚,只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婚是必须离的。
她抬脚走过去,纪鹤年几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抚去她身上的杂草:“累吗?”
沈长宁摇了摇头,视线越过他落在许淮舟身上:“只有这三天晚上才会有月亮,所以你只有三天时间。”
许淮舟从昨天开始就让人盯着那边,只要他这边一开口人就可以带过来。
“今晚可以吗?”
他现在一天都不愿意多等,因为多等一天就多一份意外,趁早解决早完事。
沈长宁看了眼时间,现下下午三点,时间不算早,但找个地方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可以,不过我得先吃饭。”
“刚才来的路上路过一小镇,应该有吃的。”
许淮舟看向沈长宁,有点担心这位大佬挑剔不愿意去。
“有吃的就行。”
沈长宁拉开车门上车。
许淮舟看了眼纪鹤年,眉梢轻佻,凑过去在他耳边问:“你和你老婆吵架了?”
纪鹤年:“没有。”
他看了眼上车的沈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许淮舟拍了拍他的肩说:“有什么话还是说清楚好,别像我就平常的一次争吵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当然知道:“等她忙完。”
“还不走?”
沈长宁打开车窗看向二人。
许淮舟:“马上。”
车刚进入小镇就引来不少人围观,有些少年认出了这辆车,大为震惊。
“我去,劳斯莱斯库里南。”
然而不懂的却是轻飘飘的一句:“你就是一辆车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知道这辆车多少钱吗?”
少年比了个手势:“七八百万。”
“我下车去问问这附近哪里有饭店。”
许淮舟说了句便推门下车。
蹲在路边的少年看到许淮舟下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见他径直地走向自己还有点小紧张。
“你好,请问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
少年眨了眨眼,指着自己问:“你是在问我吗?”
许淮舟笑了笑:“对。”
少年尴尬地挠了挠头,说:“有倒是有,但这几天人家去城里办喜事了,没开门。”
许淮舟:“只有一家吗?”
少年点了点头:“对。”
许淮舟沉默良久,在脑子里想了想,看向少年:“你家大人在家吗?”
少年不解,但还是回应了:“在。”
许淮舟:“我们可以去你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