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纪鹤年从沈长宁那里离开后,心就莫名其妙地慌乱。
纪鹤年坐在办公室内,听着助理汇报工作内容,内心烦闷至极,捏了捏眉心,伸手打断正在说话的助理。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助理离开后,关上门,办公室里恢复以往的寂静。
纪鹤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它毫无动静。他几次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过去,却又害怕打扰到她。
恰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许淮舟很自然地走了进来,坐到了沙发上。
纪鹤年放下手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又来做什么?”
那语气中藏不住的嫌弃。
“我没事就不能来你这走走了?”
许淮舟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你好像不大对劲呀。”
他站起身来走过去,二人面前隔着一张办公桌:“我记得某人好像跟我说过要离婚的呀,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婚怎么还没离呢。”
纪鹤年缓缓抬头,眼神冷冽地看向他,薄唇微启:“你闲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
许淮舟当即老实了下来:“我错了,我错了。”
他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模样,坐在椅子上:“我听说老沐来消息了?”
纪鹤年瞥了他一眼:“你消息挺灵通的呀。”
“他查到银鲨近几年频繁跟国内联系,上次在宋怀安的住处我和他们碰了面,估计他们有所察觉了,有段时间没怎么出现。”
纪鹤年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响,缓缓开口说:“上次在商家,我让常扬跟上商诚手下的人,意外发现他们和银鲨的人有联系。”
许淮舟很是震惊,要知道商诚的身份可是不简单的。
商诚身份背景不简单,和境外黑帮势力有所联系,这要是说出去整个京北圈子都得动荡。
纪鹤年抬手放在狂跳不安的心口上,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刚想喊常扬进来,忽然想起他今天放假。
他烦闷地捏了捏眉心,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一闪而过,这一刻的画面异常熟悉,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他努力地将内心的不安压下,嗓音淡淡:“没准确的证据即便说出去也没人信,你去查一下商诚晋升的过程,我怀疑不止他一个人。”
许淮舟难得严肃一回:“我一会就让人去查。”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纪鹤年侧眸看了眼来电,沈长宁三个字就在屏幕上亮着,心中的不安在无限放大。
一直期待她的来电,这一刻却有点害怕接到她的电话。
纪鹤年拿起电话的手竟然有点抖,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宁宁出事了。”
他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起来,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急促的往门外走去,一向处事不惊的他,声音紧张的发颤。
“在……在哪?”
许淮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眼见着他就要坐上电梯,猛的起身急忙追过去,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走了进去。
见他脸色阴沉的可怕,想问的话到喉咙里又咽了回去。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出这样的神色。
他在害怕,在紧张。
电梯在地下车库停下,许淮舟抢在纪鹤年前面坐上驾驶座:“去哪?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