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没说话,人家都这样说,她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不行吧。
“那行吧,那你明天自己回去。”
纪鹤年:“好,那我们先回房。”
先把今天过了,至于回不回,那是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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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沈长宁,看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纪鹤年,一米八九的身高,躺在一张一米八的沙发上,真的是有点为难他了。
她看了眼自己宽敞的大床,转身走进衣帽间,拿出一床被子:“要不,你还是睡床上吧,别弄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不太好吧。”
纪鹤年从沙发上坐起来,面露为难。
沈长宁将床上的人形抱枕放在中间隔开,又丢了一床被子过去:“你盖那床被子睡那边,别超过这根线。”
“那行吧。”
纪鹤年走过去,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感叹了句:“还是床上睡着舒服。”
沈长宁盖上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关灯。”
房间的灯随着她的声音自动关上。
原本敞亮的卧室瞬间变得暗淡下来,静谧无声。
两人一言不发地躺着,周遭空气都变得凝滞。
纪鹤年摸了摸无法控制的心跳,这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她身上散发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他忽然觉得留在温家也是不错的。
纪鹤年侧躺着,夜视力极好的他,能清晰地看到沈长宁的模样,他静静地看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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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长宁醒来的时候,卧室只有她一个人了,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她洗漱好下楼,温知礼和温老爷子坐在楼下客厅。
“爸爸,爷爷早上好。”
这声太过突然的改口,让沙发上的两人愣了几秒,才齐齐应声。
“唉,宁宁早。”
沈长宁看了一圈,没看到纪鹤年,随口问了声:“纪鹤年呢?”
温知礼心里美滋滋地回应了句:“你妈妈在做早餐,他在厨房帮忙。”
“我过去看看。”
沈长宁转身朝厨房走去。
温老爷子笑着挥手说:“去吧,去吧。”
父子二人目送着她离开,随后对视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快咧到耳后根去了。
“醒了?”
纪鹤年端着早餐放到餐桌上,抬眼便看到走来的沈长宁,替她拉开椅子说:“快坐,马上就可以吃了。”
叶疏紧随其后走来,微笑着说:“宁宁起得刚好,正好可以吃了。我不知道你口味,特意问了鹤年,你试试合不合你口味。”
“我不挑食的。”
以前在乡下吃都没得吃,哪还有挑食的机会。
“不挑食,也总有自己最喜欢吃的。”
叶疏温柔地说:“你最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有阿姨做就行了。”
沈长宁看向她肚子说:“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宁宁说的没错。”
温知礼从后面走过来,径直走到叶疏身边说:“你也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让家里阿姨去做就行了,你要实在不放心,叫我也行,我帮你去做。”
叶疏打趣道:“就你,捣乱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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