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轻声叫唤了声:“宁宁。”
“嗯——”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向脸色着急的纪鹤年:“怎么啦?”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呀。”
她半眯着眼睛,声音软糯:“就好累,我想睡觉。”
话音落下她又睡了过去。
纪鹤年连忙掏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拨了个电话过去,随后又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楼上卧室走去。
医生来得很快,看到躺在床上的沈长宁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麻溜地上前检查一通,得出的结论是太累。
“纪总,太太最近是不是都没怎么休息好?”
纪鹤年愣了愣,细细想了下,好像从见到她的那天起,她就没有真正的好好休息过。
“所以她这是累的,没有其他问题?”
医生:“是的,太太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纪鹤年点了点头:“麻烦了。”
医生走后纪鹤年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脑海里像是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靠近她,这道声音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出现了。
每次靠近她,不安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安置。
纪鹤年坐在床沿边,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沈长宁已经进入梦乡,梦中她身处在茫茫大海中,忽然平静的海面大雾四起,迷雾中传来一道声音。
“宁宁,宁宁……”
沈长宁看着前方,她动了动手像是被什么束缚住没法动弹。
迷雾中的声音还在继续:“宁宁该回家了。”
沈长宁猛地睁开双眼,手被趴在床边的纪鹤年紧紧握在手中,她刚抽回被握住的手,那手刚松动几分,瞬间又被握了回去。
纪鹤年睁开眼便对上她那双漆黑的眼眸。
沈长宁:“你怎么睡在这了?”
“你怎么就醒了?”
纪鹤年看着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尽管刚才医生说了没什么事,他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
沈长宁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说:“你也快去休息一下吧,我没什么事。”
纪鹤年松开她的手起身:“那你也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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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长宁刚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温知礼夫妻二人,桌上堆放着礼物。
“宁宁,怎么起那么早。”
“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