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宾客,包括沈夫人都没把沈长宁的话当真,以为她只是对沈夫人失望,才这样说的。
直到沈长宁拿出亲子鉴定丢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亲子鉴定,我和沈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沈限没有动桌上的文件,沈长宁看着这么淡定的他,轻笑了声:“看来沈总并不意外呀。”
沈夫人不信她的话,飞扑过去拿过亲子鉴定,待看清鉴定结果,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不可能,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你怎么会不是我亲生的呢。”
“沈长宁确实是你的女儿,但我并不是真的沈长宁,真正的沈长宁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沈长宁转头看向沈长钰:“你说是吧?沈大少爷。”
她这么一问,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沈长钰,脑子里像长了播放器一样,来回播放他遗忘的画面。
大雨天,一个脏兮兮的女孩跑到沈家门口说要找妈妈,却被他嫌弃地一推,本就瘦弱的她撞在门口的假山上,没了气息。
后面沈限出现,吩咐人将尸体悄悄地埋了。
沈限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但转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沈长宁,控诉。
“即便你不是沈家人,好歹也养育你多年,不求回报,也不必这样,满口胡言毁我沈家。”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长钰杀了人?人证呢?尸体呢?”
沈长宁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沈长钰:“怎么样?是想起来了吗?”
沈长钰失魂落魄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尽管沈限矢口否认,但沈长钰的表现,已经告诉了众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沈长钰看着自己的双手,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失手导致了自己姐姐死亡。
他都这么说了,沈限再怎么辩解都已无用。
众宾客两两相对,轻声交谈。
“这沈家怕是废了。”
“是呀,不过这一家子人真狠。”
“看来以后要离沈家远一点,回去就解除合作。”
“还好刚才的合作没有谈成,不然就完了。”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沈限的耳中,他愤恨地看向沈长宁:“自问沈家并没有亏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得问你的太太和你的好女儿了。”
沈限目光一转怒视着沈夫人,跨步过去,啪的一声,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贱人,都怪你这贱人。”
沈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都是轻的。”
沈限目光仇视着她,嗓音冷冽:“要不是你,沈家会落到这个地步?”
“行了,你们要吵等会儿再吵,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沈长宁掏了掏耳朵,看向争执不休的两人:“他掩埋尸体,毁灭关键证物,即便是当时的沈长钰年龄太小,不需要负刑事责任,那他也算得上妨碍司法犯罪了吧?”
和常扬同行而来的警察应声道:“是的。”
“你有什么证据,把证据拿出来。”
沈限矢口否认自己做过这些事。
“证据嘛,我当然有。”
她转头看向纪鹤年:“人呢?让他进来吧。”
纪鹤年朝常扬使了个眼色,快步地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带进来一个男人。
邹业低垂着脑袋从大门口走来。
“邹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