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宴会这天,满场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但温家和沈长宁还是没有出现。
来的宾客有一大半都是知道温家和纪家人会到,所以才来的,这会还没看到人,有的都已经不耐烦了。
“谁说纪家和温家会来?”
有人悄悄地问身旁的人。
“我也不知道呀,是他们沈家自己说的吧。”
“我看八成是假的,就沈家,你们觉得可能请得动温家和纪家吗?”
被人这么一说,众人才恍惚,沈家是什么样的地位,能请得动这两家?
然而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落入沈限和沈夫人的耳中。
沈限瞥了一眼沈夫人,眼底尽是不满。
沈夫人别过脸,双手紧紧地握住手机,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不由在心里骂道。
正当所有人都准备离开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沈长宁挽着纪鹤年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旁还跟着温祁。
“我去,真来了呀。”
坐在桌上的人惊呼了声。
原本半起身的人在看到来人,刷的一下都坐了下去。
原本阴沉着一张脸的沈限,立即喜笑颜开地上前。
“纪总,温少欢迎欢迎。”
“咦,纪总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众人疑惑沈长宁的身份。
温家上次的事有不少人知道,在圈子里也传开了,但并不知道她是沈家的人。
“好像是温家认的那个。”
“那她怎么挽着纪总的手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参加过温家宴会的人说:“那女的不仅是温家认的干女儿,还是纪家的少奶奶呢。”
这话一出,犹如在海里投入了一颗炸弹一般。
“怎么可能?纪总结婚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还有,这纪总不也是才醒过来吗?”
“那这就不清楚了。”
沈夫人笑着上前,亲昵地拉着沈长宁的手:“哎呀,宁宁来了呀,路上累不累?来,来这边坐。”
沈长宁任凭她拉着,跟着她走到主位坐下,纪鹤年、温祁二人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落座。
宴席开始,好些人端着酒杯上前和纪鹤年、温祁打招呼。
有些夫人趁机上前打探沈长宁的身份,沈夫人笑得热络,得意地说:“这是我大女儿。”
众人惊愕不已,虽说沈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大家对他们家庭基本也有所了解。
只知沈家有一儿一女,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女儿。
“这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一位夫人好奇地询问。
沈夫人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坐在她身旁的沈长钰说:“她身体不好,在乡下养病。”
“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体不好呢?”
沈长宁看着沈长钰:“你比我自己还要清楚?”
气氛瞬间僵住,沈家的几人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地反驳。
“姐姐你别生气呀。”
沈长容穿着一袭蓝色的抹胸裙,腰线掐得极细,在场的男人都不由多看两眼。
她缓步上前,轻轻地拉扯着沈长宁的衣袖,嗓音柔软。
“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能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呢,姐姐若要生气,我替哥哥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