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向盘中螃的蟹,想吃又不会剥,便放弃了。
纪鹤年伸手拿过螃蟹拆开,随即将处理好的螃蟹放在盘中,推到沈长宁面前。
“吃吧。”
沈长宁也不跟他客气,夹起蟹肉就往嘴里塞。
眉头皱了皱,对这味道不太满意,但还是把这一整只给吃完了。
纪鹤年:“怎么?不喜欢?”
“我比较喜欢口味重一点的。”
纪鹤年:“晚上回去让秋姨给你做香辣蟹。”
“好呀。”
沈长宁见对面的两人吃几口便放下碗筷:“你们俩吃好了,吃好了就去忙自己的吧。”
明显对面的两人不敢自行离开,在等纪鹤年的话。
纪鹤年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听我太太的。”
二人如蒙大赦,起身:“纪总您慢慢吃。”
沈长宁看着二人离开,吩咐常扬:“帮我把他们的筷子收起来。”
常扬收拾好,沈长宁看了眼纪鹤年,问:“吃好了吗?”
纪鹤年点头应了声。
“那我们走吧。”
沈长宁起身径直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你怎么又想着坐轮椅了?”
纪鹤年:“不想走。”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整一辆?”
纪鹤年扭头看她:“要不你上来试试?”
“还是——”
话音未落,纪鹤年从轮椅上下来,抱起她放在轮椅上,自己折返到轮椅后,推着她前行。
身后的常扬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自己像电灯泡。
“你为什么会来?”
沈长宁坐在轮椅上,仰头看他。
“来接你回家。”
“那是我的家。”
沈长宁从轮椅上跳了下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嗯。”
纪鹤年笑了笑:“感谢你的收留。”
“得交房租。”
“行。”
纪鹤年掏出手机。
叮的一声,沈长宁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又是一长串的零。
“你这是打算把我房子给买了?”
她抬头望向他。
“房租。”
他将轮椅交给常扬,弯腰上车:“往里坐坐?”
沈长宁往车内挪了挪:“去一趟医院。”
纪鹤年问:“温家的事还没有解决吗?”
“去做个亲子鉴定。”
沈长宁看着袋子里的两双筷子。
她看出沈夫人命中有一女儿,但早亡,至于沈限子女线众多,所以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原本她想的是,是不是都无所谓,但经过那个黑袍男,他明显认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任何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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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样本刚送去检查,结果还需要再等几天。
几人刚走出医院大门,就接到许淮舟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