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看那。”
沈长宁对着窗边抬了抬下巴:“那个身影认识吗?”
纪鹤年转头看去,瞳孔一缩。
“我大哥,宋怀安。”
沈长宁抬手一握,那团物体瞬间消散。
京北郊区独栋小洋楼内,一男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垫子上,双目圆瞪。
沈长宁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大哥?”
“同父异母。”
他话音未落,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瞥了一眼来电,是纪老夫人。
他接通电话,纪老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鹤年,你大哥去世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纪鹤年看向一脸淡定的沈长宁,余光瞥见她手上的鲜红。
“你受伤了?”
沈长宁低头看了眼手,淡淡道:“没事。”
说完扯了张纸擦了擦:“现在要过去?”
“对。”
纪鹤年话音忽然顿住,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腿:“我——我腿好了?”
“也算是吧。”
沈长宁说。
“怎么说?”
“害你的人不止他一个。”
沈长宁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解释道:“你的腿好了,但是你的霉运还没解。”
纪鹤年蹙眉:“霉运?”
沈长宁逐字清晰的给他解释:“有人吸取你的好运,将霉运转给你,这个人必须和你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
纪鹤年肯定地说:“除了我父母,现在没有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我只是这么说,信不信是你的事。”
她起身朝门外走去,忽然停下转身说:“和你大哥有关系也是可以的。”
沈长宁换好衣服纪鹤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见他还坐在轮椅上,沈长宁没多说什么:“要我帮忙吗?”
纪鹤年看向她的手:“手给我看看。”
“已经没事了。”
沈长宁将手伸过去。
白皙的掌心一条长长的伤痕,纪鹤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先处理一下。”
沈长宁坐在沙发上任由他处理,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可能是习惯了,毕竟以前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过,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纪鹤年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小声询问:“痛吗。”
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