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叔怒视着他。
沈长宁无视争执走到病床边,低眸看向躺在床上的老人。
“看出什么问题了?”
纪鹤年滚动轮椅靠近。
沈长宁侧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视线又落回会到床上,老人颅顶被一股浓稠如墨的黑色气体缠绕,身体里只剩下一魂,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发现剩下的二魂七魄。
又看了眼温家其他人,都很正常。
“装模作样。”
温二叔走过来,语气满是不屑,伸手就去拉沈长宁:“骗谁不好,骗到我温家头上来了。”
他手还没触碰到沈长宁衣角,就被纪鹤年一把拦住。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温二叔,冷声道:“你们温家的教养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纪总抱歉。”
温祁快步走过来,淡淡地看了眼温二叔对门口喊了声:“来人。”
站在门口的警卫员立马走进来。
温祁指着温二叔说:“把他带出去。”
又看了其他温家:“都去外面等着。”
见他们一个都不走,他嗓音沉下下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制的。”
“温祁你敢。”
温二叔骂骂咧咧的被架了出去。
“你们温家所有人都来了吗?”
沈长宁开口问道。
温祁回想了一下刚才来的人:“我们本家的都来了。”
“和老爷子有血缘关系的呢。”
“都来了。”
温祁肯定的说。
“老爷子这不是病,而是他的魂被勾走了没办法回到本体,能勾走他魂的人只能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比如儿子,女儿,兄弟,姐妹。”
温祁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眼底满是难以自信。
“你会不会看错了?”
“我刚才看过你二叔和你父亲,他们身上没有老爷子魂魄的踪迹。”
她视线落回到老爷子身上:“我现在可以让他醒来几个小时,你尽快问清楚。”
“真能让爷爷醒过来?”
他压着声音,难掩心中急切。
“只能维持一个小时。”
沈长宁从包里掏出一张没画过的黄纸和一把小刀,抬手划破自己食指,在纸上画了一道符纸,贴在老人头上,符纸瞬间消散。
而她脸色骤然变白,身形憔悴,脚下不稳的踉跄几步。
全程注视着她的纪鹤年,速度极快的扶住他,喊了紧盯着温老爷的许淮舟。
“淮舟,过来扶着她。”
许淮舟看过来,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几步上前扶着沈长宁。